南宫刕见栾苏凡还死盯着自己只能结结巴巴的说:“行了行了,我没事了,哪有那么娇气。”
说着南宫刕低下头啃着手指头,掩饰着她的慌张。
“真没事了?”
“婆婆妈妈!要不我揍你一顿证明一下?”
“……我看没这个必要了。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烧鸡、烤野兔、烤鱼、烤全羊……”
“住口!天还没亮呢,你让哥去哪给你弄这些去啊,反正你好了,要不你去找吃的?反正摧城拔寨你都得心应手!”
“长本事了,还敢消遣我!得了,孙太妃地窖里有储存的白菜,勉强吃点吧。”
“你怎么知道人家地窖里有白菜啊?”
“闻到了……”
……
“白白,你有什么打算啊?”栾苏凡吃着用水煮熟的白菜,烫的直哈气。
“去见皇后娘娘,听候发落。”
“为什么啊?你就那么确信能全身而退?哥把你救回来容易吗?”栾苏凡倍感委屈,自从听说她在雁不归遇险这段时间他的心情一直起起落落,越想越觉得憋屈:“哥这么出生入死的,也不说以身相许……”
正在喝水的南宫刕呛了一下,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咳……”
“白白,没事吧?”栾苏凡替她顺气。
只是南宫刕的脸越来越黑!栾苏凡被她看的发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停在了不该停的地方,触手柔软……
“白白……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
这下倒是栾苏凡脑门上弹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嗯?难道白白接受自己了?
“白白……你……”栾苏凡期待的看着她。
“刚刚说了什么?”
“哈?呃……以身相许!”
栾苏凡一脸视死如归,做好了随时挨揍的准备。
“好。”
“……”这下轮到栾苏凡震惊了。
“如果这次我还能活下来,就再也不离开你……”
“真的吗?白白,你没骗我?”栾苏凡激动的抱紧南宫刕,这一次南宫刕没有反抗,任由栾苏凡吻上了她的嘴唇……
天已经大亮了,南宫刕走出房间,望着天空中的暖阳,轻松的笑了笑,或许此刻她如释重负,诚实的面对了自己的心,情不自禁摸着自己的唇,温热的触感,虔诚的亲吻,有一种被人当成稀世珍宝的错觉。这样想着心里也就无所畏惧了,拥有一身绝顶武功的她也从未这样勇敢过,如今武功尽失,她却坦然的多了……
她独自往蓬莱殿走着,身上的大氅是惜月公主的,头发也只是随意的绾起。
不一会儿,栾苏凡追了上来:“白白……白白,你怎么不等我,自己走了?”
“你照顾我这么多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难得睡着了,我干嘛叫醒你。”
“白白,你可别想撇下我,你去哪我就去哪,咱们生死与共。”
蓬莱殿
安若一身雪青色的长裙,随意的靠在榻上,神情倦怠,昨晚守岁,差不多一夜未眠吧,她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摆弄着眼前的镂空雕花的香炉。
夕颜告诉安若,孙太妃那里的下人说找到南宫刕了,还说南宫刕已经自己来请罪了,要不她就不起这么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