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只怕只有惠妃知道了,既然没有找到惠妃的尸体,想必她吉人自有天相,逃过一劫,吩咐所有人,找到惠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燕云祁可以不喜欢南宫刕,南宫刕却不能如此放肆的挑衅天赋皇权!
南疆金陵郡王府
黎泽在府里设宴,款待洛峰和凌羽,凌羽啃着盘中烤羊腿,含糊不清的说:“萧艾哥,你人真好,天天有人间美味。”
“小兄弟喜欢就好,王妃的病还要仰仗小兄弟呢,本王自然要盛情款待,而且今日是除夕夜,本王自幼没有亲人,两位兄弟就是本王的亲兄弟。”说着端起酒杯,“本王敬两位兄弟。”
凌羽用衣袖擦擦嘴,又把手上的油蹭在胸前的衣襟上,端起酒杯跟黎泽对饮。
洛峰则是敷衍的多了,“谢了兄弟。”
“哈哈,洛兄这是想念夫人了吧!这没精打采的。”黎泽调侃道。
洛峰尴尬的笑了笑,“是啊,我何止想念我夫人啊,我还有父亲呢。也不知道他一个人会不会孤单。”
“真羡慕洛峰哥有家人!”凌羽歪着头一脸天真。
“傻小子!你现在不是也有家人了吗?普天之下皆兄弟也,萧兄都当你是亲兄弟了,怎么没家人啊。”
“哎!你这么说,我都想我老大和柏棠哥了。”
黎泽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就觉得机会来了,是啊,洛峰是自己人,害怕他老爹不站在自己这边吗?凌羽是自家兄弟,害怕诗如瑾会插手吗?四个封疆大吏他们三个联合,害怕空壳子一样的北冥吗?
凌羽喝多了,离了歪斜的出去如厕,洛峰见状就陪他一起吧。
“兄弟,你不能喝,逞什么能啊!”洛峰嘲笑道。
“今儿喝的不是果酒嘛!”凌羽还回味无穷呢。
正尿着呢,一阵香风吹过,凌羽双眼迷离,“洛峰哥,我怎么感觉有三个你呢?”
“你喝多了呗!”洛峰也有些迷糊:“果酒后劲也挺大哈,不应该啊,一坛子杜康我也没这么晕过……”
两人晕倒在地上,林清欢这才现身,她蹑手蹑脚的走进正院,看着金陵郡王萧艾正单手托腮的犯迷糊呢,真是下手的好时机……
林清欢的袖中飞出一条白绫缠住黎泽的脖子,黎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拽到了院子里,“萧公子,对不起了!”
“救……救命……”黎泽气息微弱的呼救。
凌羽并没有受迷香的干扰,还嘲笑洛峰:“洛大哥相貌堂堂,没想到也是个爱吹牛皮的。就这点酒量?你瞧我生龙活虎越喝越精神!”说着还蹬了洛峰两脚,随即听见黎泽的呼救……
凌羽一激灵的爬了起来跑回正院,见一个蒙面女子一手扯着嘞在黎泽脖子上的白绫,一脚踩在黎泽胸口,而黎泽双手拽着缠绕在脖子上的一圈白绫,断断续续的求救:“救……救命啊……”
“你是什么人啊,快放开郡王!”凌羽拽住了白绫的一端,想从女子手中夺过白绫。
“是你!你忘了皇后娘娘的吩咐了吗?杀了萧艾你就是金陵郡王!”林清欢气急败坏的说。
“我不许你们伤害好人!”凌羽坚持的跟林清欢对峙。
“你家公子难道让你保护他了吗?”
“没有,可郡王待我如兄弟,老大只把我当随从!”
“吃里扒外的东西,一起去死吧!”
林清欢突然发狠,扯着黎泽,一记落日斜照,身形一矮错开了凌羽的攻击,紧接着她连忙飞身向前一招花海游龙直攻向凌羽的咽喉处,凌羽单手撑地,让过攻势凌厉的林清欢,反手不偏不倚的抓住了林清欢的脚,一招星火燎原,把林清欢甩在了一旁的树干上,让她脱了手,凌羽把黎泽护在身后,只是林清欢顽强的一个鲤鱼打挺再次跟凌羽缠斗了起来……
黎泽慌忙的解下还缠在脖子上的白绫,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地勒痕,吓得他魂飞魄散,他那里见过这样的事,瘫坐在地上抖似筛糠。
打斗的声音吵醒了洛峰,洛峰迷迷糊糊的顺着声音走了过去,见凌羽也没占到便宜,还挂彩了,黎泽惊魂未定的,一下子醒酒了,捡起地上的门栓灌了十足十的内力帮凌羽偷袭林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