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旁若无人的坐在他身边手里还有一个竹叶编的小船,“陛下,听说东郊猎场有大老虎、还有大狮子、大狗熊,若儿从未见过,咱们去狩猎吧。”边说边拉燕云祁的胳膊。
“你手里拿着什么?”燕云祁宠溺的捏了捏安若的小脸。
“小船啊。”
“真难看……”
安若偷笑:“是啊,我也觉得难看,毕竟阿刕的手是用刀剑的手,当然弄不出什么好看的东西了。”
“你啊……你们是说好了想去狩猎,叫朕陪你们玩的吧。”
“是啊,不可以吗?”
燕云祁大男子情怀无限膨胀,立马来了精神本来他就武功高强,从前他就常常策马打猎,这段日子因为边关和太尉府的事焦头烂额,能出去放松一下排遣苦闷自然是上策。
“好,都依你!只是那么多猛兽,你不怕吗?”
“有陛下保护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再不济还有阿刕呢!”
燕云祁捏了捏安若的鼻子:“若儿这是不相信朕能保护好你喽?”
“哈哈!就陛下这两下子,咱俩谁保护谁啊!”安若又恢复她傲娇公主的样子。
“好吧,朕大发慈悲,允许她跟去。”
“淑妃也去吧,她心里也难受的很,就当散散心了。”
“好!”
孟斯看陛下皇后旁若无人的玩笑,她心里就忍不住妒忌。
“陛下……您不带臣妾去吗?”
孟斯委屈的咬着下唇小手轻轻拉扯燕云祁的袖子。
安若替燕云祁开口:“永喜宫坍塌,孟芳仪想要出多少银子修缮啊?”
孟斯见安若如此盯着自己就有些心虚。
“这,臣妾哪里有娘娘见多识广,这样的大事哪里轮得到臣妾置喙。”
“也不是什么大事,永禄宫奢华,不如把芳仪宫里玉石地砖和玉床捐献出来用于修缮永喜宫如何?”
“皇后娘娘说的是,永禄宫确实奢华,可只是玉石地砖和玉床只怕还是远远不够的。”
“芳仪蕙质兰心,慷慨解囊,愿意多捐献点自然是最好了。”
孟斯心里不安,看来她在永喜宫放食木蚁的事情被安若发现了?
“是……臣妾领旨,臣妾告退……”孟斯急忙的离开,安若看着她的背影冷笑这样愚蠢的女人南宫皓居然还送进宫来,还以为什么厉害角色呢,比起洛凝真是天差地别。
再说栾苏凡,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捆自己的绳子磨断,弄得他手腕都破皮出血了,还好他的腰带有机关,里面藏着的迷药才没被搜走。他借助迷药放翻了守卫才从南宫皓的私牢逃了出去。
他一路气喘嘘嘘的先赶回极乐楼,他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进宫去找白白。只是去之前他还要做好准备万无一失。
极乐楼。
他刚要进去就被门口的伙计拦住。
“干什么的!”
“你们是谁啊?”栾苏凡没见过他们。
“嘿,这倒新鲜你小子没头没脑的乱闯一气,还问我们是谁?小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司天台李大人的侄子开的酒楼,你来这找不痛快,翻错眼皮了!”
“这,什么司天台?这老板不是……”
“你说原来的薛老板啊,人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嫁给金陵郡王做侧妃了。薛老板倒是说了如果有个年轻男子来找她就把写封信给他。”
栾苏凡接过信封一打开,里面掉出来一个紫光檀的黄眼睛小猫。还有薛茜写的信龙飞凤舞的一个大字:“该!”
栾苏凡哭笑不得,知道薛茜有个好的归宿,他也是有些失落的,物是人非,真的没有人在等我了吗?
打定主意,栾苏凡找了个地方守在皇宫的侧门附近,伺机而动。功夫不负有心人,夜幕降临时,司膳司有人出去采买,栾苏凡尾随其后打晕了人,扒了衣服腰牌易容成这人的样子悄悄潜入皇宫。
皇宫太大他也不知道南宫刕会在哪里,身上的伤口已经渗出血了,他也丝毫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