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苏凡趁机说道。
“少来,油腔滑调,我算什么美人。”
“那。就当我说的是我自己!”
栾苏凡逗她。
“真不要脸。”
他缓缓的轻轻的从南宫刕身后揽住她,然后手臂一点点收紧。
“要脸干嘛?有你不就行了。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少糊弄人。你天天缠着我,还用隔着银河?”
“可是心近天涯咫尺,心远咫尺天涯,是不是隔着银河,还不是看白白对我的态度。”栾苏凡委屈的说。
“无赖。”
平时侃大山能把别人辩驳的哑口无言的南宫刕,到他这就都不灵了。
“行了行了,松开我,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我还要看花呢……”
栾苏凡悻悻的松开手,难得南宫刕兴致不错只能随她了。
不远处帮着栾苏凡搬花,放烟火的兄弟们看着栾苏凡这乐不思蜀的表情,不由自主猥琐的笑了笑。
栾苏凡回身跟那些帮忙的家伙们比划了一个大获全胜的手势。
这是这一幕,却被南宫刕尽收眼底。
那个手势她再熟悉不过,她那天赢了秦彬玉佩的时候,也做过这样的手势。
那这么说,栾苏凡对自己的种种行为,不过是跟别人打的赌?
也对……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白白……”
“我先回去了,我还有事。”
“怎么了白白?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烟花不是结束了吗?”南宫刕轻声反问。
“那我们可以去……”
南宫刕摇了摇头,打断他:“烟花很美,也很短暂。你目的达到了,我也不用陪你演戏了。”南宫刕故作轻松:“既然大获全胜了。以后,就不用再纠缠我了。”
南宫刕绕开他,落寞的离去。她说不出来什么责怪,质问的话。毕竟这段时间她很开心。很轻松,甭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这段时间就当她短暂的放纵一下自己,短暂的做了个梦。如今,只是梦醒了而已。
“白白……”
南宫刕走的特别决绝。
栾苏凡有些手足无措。
极乐楼的伙计们面面相觑然后围了过去。
“她怎么走了?”
“是不是咱们哪做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