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不管……”
栾苏凡开始耍无赖:“我都送你东西了,你,你是不是也……”
“我身无长物,再说可没让你送我东西。”
“好歹你也当官啊,礼尚往来懂不懂啊?”
栾苏凡一脸幽怨。
南宫刕受不了他一直喋喋不休,只能投降:“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我请你吃馄饨?”
“馄饨就想把我打发了?”栾苏凡不可置信:“你也太不拿我当人看了!”
他整个人都沮丧了,人家的定情信物怎么也是玉佩啊,再不济香囊,梳子手帕……到他这馄饨?
这玩意儿随身携带还不烫死啊……
“那你想要什么?”
“你。”
他的眼神在她的身躯上暧昧的扫了一下。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那,那你有什么让我挑一下总可以吧?”
南宫刕想了想倒是不太在意,她的私人物品那还不好说?
南宫刕的细软除了两件旧了的官服、一件当初安阳给她做的一身衣裳,还有邓染借给自己的那件颜色老旧的衣服。除此之外还有一柄摔坏了的银梳子、一块双鱼玉佩还有一盒桃心儿形状的脂粉。
“你这都什么玩意儿啊!”栾苏凡瞠目结舌:“你这不是诓我吧……”
“都说了,我两袖清风身无长物。”
“这梳子都这样了,还留着干嘛?看这款式……谁送你的?”
“黎泽。”
“男的?”
“嗯。”
栾苏凡拿起来那柄破梳子直接丢了出去。
“那这玉佩呢?”他语气酸酸的。
“秦家公子的。”
栾苏凡火大,这说的也太理所应当了吧:“看不出来你个臭白白,还挺会招蜂引蝶的啊……当哥是死的啊!”
他嘴上说着还不解气,拿起来就要摔。南宫刕眼疾手快的夺回来:“你敢把它摔了,老子活扒了你的皮!这可是我用命换回来的!”
“这么严重?”栾苏凡有些后怕,关心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玉有什么玄机吗?”
“没什么,这就是秦家的传家宝,那个败家子儿在赌场没了银子拿出来赌,我见它好看,就把它赢回来了。”
南宫刕说的轻描淡写。
“那就它了。”栾苏凡贼兮兮的一笑,把玉抢了回来。“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