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刕一下火气去了大半,都抬出洛峰和俞姝来说项了,她还能如何。
南宫刕努力平复自己的火气,走过去拎起栾苏凡重重的摔了一下,这厮捂着胸口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手滑。”南宫刕故意道。“还要不要我背?”
“我就是死在你手里我也认了,做鬼也要缠着你!”栾苏凡说话都费劲儿了,还要嘴硬。
南宫刕一阵无语。没好气的背着他歪歪斜斜的走了几步:“你吃泔水长大的吧,这么沉!”
南宫刕和栾苏凡身形相仿,背着他也是有些吃力,要是平时还好,这道路崎岖还是雪山当然不好走。
南宫刕背着他,呼吸也变重了些,栾苏凡静静地靠在她身上,有些话如鲠在喉。她把自己完全忘了……
“白白……”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深情的唤了一句。
“闭嘴。再叫我白白割了你的舌头!”
“我知道白白口是心非,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他轻声说。
“少来这套!”
“白白,别丢下我……”栾苏凡说的可怜兮兮的却又难得认真。
南宫刕一怔心里不禁掠过一丝异样。
“你又搞什么鬼。”南宫刕提防的侧目。
他跟她靠的那样近,栾苏凡能嗅到白白身上让他心安的味道。他的白白唇若涂丹,就像诱人的草莓,唇形饱满的让他想咬一口……
栾苏凡猛伸手拦住她的脖颈,在她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然后忙不迭的窜了出去!
“哥当真是死而无憾。”栾苏凡一脸满足。
南宫刕火冒三丈!“老子要剁碎了你喂蛆!”她简直五内俱焚!
这一路上鸡飞狗跳的终于快到洛阳城了,自从上次栾苏凡占了南宫刕便宜亲了人家以后果然乖了下来,也不闹了,始终是带着讨好的笑容看着南宫刕,只是对方从始至终都当他不存在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时值盛夏,那几个家伙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哥几个大难不死。”
“苍天有眼!”
这一路非人的折磨身心都是打击,他们恨不能抱头痛哭。
“咱们哥几个可要好生潇洒潇洒去。”
栾苏凡侧目:“你这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你不得花柳病天理难容啊。”
“……”
栾苏凡挤兑了他们几句跟上了去前面城门看告示的南宫刕。
“安贵妃做了皇后?”
“这安贵妃出身高贵眼界开阔,对朝政之事也比其他女人敏锐,再加上她对陛下的影响力,这北冥,怕是长不了了。”南宫刕忧国忧民。
栾苏凡好奇的看着南宫刕一副愁眉紧锁的样子:“怎么了,白白这么不满意安贵妃做皇后啊?难不成白白想当皇后?”
“滚。”
“谢天谢地,白白跟我说话了,我还以为亲了白白,白白变成哑巴了呢。”
“我没心情跟你瞎扯!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别再让我看见你!”南宫刕负气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