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
“得嘞。”南宫刕冲他抱拳。
出京那天南宫刕老神在在的坐在押送粮食的车上,那筐梨也在,南宫刕不吃独食,打算大伙分分,赶路万一没水了还能解渴。
那哥几个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还抱怨:“这一大清早的,老六你就坑人吧你。”
“就是就是。”
“赶不上牡丹花会了……”
“老六你怎么穿这么厚……”
皇宫内院
南宫袭正心事重重的在宫里巡逻,他心里挂念南宫刕,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城去的,消息一点都没透出来,当他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见她一面时,却早已人去楼空了。
他知道南宫刕武功高,毕竟自己父亲都说她是可造之材,可是若是她一个人往返与京都边关他还不那么担心,带着粮食和那么多碍手碍脚的兵丁,反而是拖累。
他心思不在这,脚下的路也越走越偏,身后跟着的一对护卫也不敢吭声,就这么跟着。
南宫袭回过神时一抬头,看到几个穿的破旧的女人在那里种花,有一个瘦弱的宫女儿离一堵年久失修的墙不远,看那墙马上就要塌了,南宫袭马上就把人带离了危险区。
“小心……”
他刚刚带那个宫女儿离开,那墙就轰的一声塌了。
被救的宫女儿更是一阵后怕,她怯生生的缩在南宫袭怀里,双眼直直的盯着他看,眼睛真是一眨不眨……
南宫袭松开她的时候,还不小心扯坏了她的衣袖。
“唐突姑娘了。”
“你,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一边有个中年妇人急吼吼的把瘦弱的宫女儿挡在身后。
“吾乃禁军统领南宫袭——并非有心冒犯只是今后诸位还是莫要立于危墙之下,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正好有人搭救。告辞。”南宫袭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中年妇人看瘦弱的宫女儿没什么大碍也就放心了:“月儿,以后可要当心啊。”
“娘亲放心吧,女儿没事的。”
这边心情低落的也不只南宫袭一个人,陛下也是心思惆怅。
本以为好不容易运送粮草的事情得以解决,能够松一口气,今天却收到了陈留郡公洛川的信件。
这信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感谢天恩,愧对陛下云云,燕云祁有些烦闷的看到最后一页,寥寥数字那是洛凝的字迹,青灯古佛,愿与君绝。
“好一个愿与君绝啊……”燕云祁怅然若失,他本来以为洛凝不过是闹脾气,可是他怎么忘了宁折不弯的洛凝怎么会跟他撒娇闹脾气,他们永远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谁都不愿意低头。
彻底失去她了,他又无法如她一样决绝。
燕云祁暗自神伤,就听太监尖锐的一声,贵妃驾到……
燕云祁收起来书信打起精神来着来人。安若轻松自然的对陛下说:“臣妾做了甜点,陛下要不要尝尝看?”
如今各宫节衣缩食,安若看燕云祁也消瘦了不少,特意做了桂花米糕,说起来这东西做法也很简单,把大米和花生泡软然后打成糊状,放入模具隔水蒸,出锅后淋上一些桂花碎,简单可口。
“陛下尝尝看。”
安若把点心送到他嘴边,燕云祁望着他说了句:“后位空悬多日,后宫众人蠢蠢欲动,也该是时候宣布六宫之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