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刕又惊又怕的喃喃自语,可是终究还是恨意盖过了一切,她走过去把那个人按住,在他肩膀上来回摸索。
那男人一愣,随即浪**的笑了:“小美人,你不是看上哥的美色了吧?那也不用这么心急啊,跟哥回家去啊,这么大庭广众的,人家会害羞的……哎呀,这是往哪摸呢!”
南宫刕听他这不三不四的片汤话,更加笃定她不会认错人!
只是这人实在聒噪,南宫刕随手拿起那桌子上别人咬了一半的包子塞进他嘴里,然后单手扼住他的咽喉发狠要掐死他……
那人真是被掐的直翻白眼,慌乱之中却看到了南宫刕脸上狐狸纹的伤疤……
“是她……”
他费力的吐出来包子,断断续续的说:“还活着呢……恩……恩将仇报啊……”
南宫刕更是恼火:“你还敢说,这是你欠我的!”
洛峰此时才气喘嘘嘘的赶了过来:“老六住手,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也是京兆尹的捕快,光天化日要滥杀无辜不成!”
“你这发的什么疯!”洛峰万没想到南宫刕会失控到如此地步,自己的话她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洛川来迟半步,刚刚南宫刕引起**的时候他就暗自心惊,没想到不光他们这里,就连御史夫妇听说了似乎是他们一起的那位姑娘惹了麻烦心里担心就过来看究竟,还好被洛川截住。
因此洛川落后半步而来。
“住手!”洛川声如洪钟,南宫刕似乎清醒了些。
只是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将军,这是我自己的事。”
“混账!”
这时极乐楼的老板娘才匆匆赶了回来,她就离开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定睛一看被为难的可不就是那杀千刀的栾苏凡?
“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薛茜吩咐身边的护卫动手。
可是他们怎么是南宫刕的对手,连近身都不能,南宫刕一跺脚,脚下地砖碎裂,激起了一道白烟,再看薛茜的护卫捂着胸口痛苦的倒在地上……
“姑娘可否给我几分薄面,这是怎么回事?”薛茜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南宫刕的架势一看就是寻仇。
洛川也连忙上前,一记分筋错骨手扭过南宫刕钳制栾苏凡的手,只是碍于将军的情面她不能还手,只是她猩红着一双眼,悲从中来:“将军,如果我一定要他死呢!”
这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她这个样子,吃了苦头的栾苏凡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恨自己……
一时之间他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薛茜连忙上前:“姑娘,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无故行凶,也太目无王法了,这是天子脚下,岂能容你放肆!”
南宫刕只是苦笑。
“我极乐楼与姑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姑娘无故伤人,是不是该给小女子一个解释!否则,今日诸位都是见证,就算是告御状小女子也奉陪到底!”
苦主栾苏凡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对薛茜说道:“算了,都是误会,别为难她。”
薛茜惊讶,这栾苏凡游手好闲寻花问柳确实是有些怜香惜玉的,但他向来小气睚眦必报,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这么容易就放过这姑娘……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那我的损失怎么办!”
“我赔。”他虚弱道。
南宫刕依旧是仇视的盯着他。
洛峰反应过来,驱散围观群众:“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洛川生怕南宫刕不死心还要生事,并没松开她。
洛峰只能跟薛茜赔不是:“对不住老板娘,今日之日,洛某定会查清给您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