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了那么多,宁可错杀也不姑息!”
诗如瑾也不敢再刺激安若,毕竟这段仇恨这段委屈已经在她心里压抑了太久太久了,她只是说说而已的,一定是……她只是泄愤罢了,诗如瑾劝自己。
金陵郡王府。
黎泽在这里过了两天醉生梦死的日子,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他明知对方认错了人,还是纵着自己享受这一切。
起初他还是害怕的,后来他一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人都是要死的。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柔情蜜意陪了他两日的女人一身华贵的服饰,目光冷漠的走过来。
“跪下!”
她身后会武功的丫鬟在黎泽膝上踢了一脚,他不明所以的跪在地上,这一天果然来了。
“你可知我是何人?居然敢浑水摸鱼的坏了本宫清白!”
“……”
黎泽一听她自称本宫,就知道不好!
“听清楚了,本宫是金陵郡王妃,前朝大齐国安阳公主,当今贵妃娘娘的亲姐姐!”
黎泽震惊的看着她……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你知道非礼本宫是什么罪过吗?要受什么样的刑罚吗?”
黎泽心一横:“你杀了我吧。”
“你不怕死,怕不怕不得好死?”
南乔笑靥如花,却让黎泽遍体生寒。
“之前偷我首饰,欺骗我的丫鬟怎么处置了来着?”
南乔状似无意的询问身边的女官。
“回王妃,那婢女被处以极刑,水滴石穿。”
“哦?何为水滴石穿?”
南乔看了看自己用凤仙花染的指甲,悠然的说。
“所谓水滴石穿,是把犯人靠在椅子上,在犯人头上悬挂一个花盆,每日滴水,直到把这个犯人的头皮整个沤烂生虫,虫子爬进脑子啃食你的脑浆……”
黎泽瑟瑟发抖,他突然想起来之前京兆尹大牢他无意中坐了一把椅子,被锁住了苦不堪言,那天南宫刕告诉他那把椅子上刚刚死了一个女犯人,正是水滴石穿……
南乔见已经恫吓住了黎泽,突然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一夜夫妻百日恩,本宫也不愿意看你被处以极刑……只是,看你用什么来交换了。”
“我……”
黎泽没想到事情居然有转机。
“这一切,只要你想,可以都是你的,荣华富贵,别人的卑躬屈膝,美人相伴,只要你想,可以都是你的……”
“那我要,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黎泽颤抖着问。
“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那种柔情蜜意的夜晚也都是属于你的。”南乔在他耳畔吹气。“从今以后,你什么都要听我的。”
南乔媚笑着,一双灵巧的小手在黎泽胸膛前轻抚着……
这种紧迫感,刺激感,撩拨的黎泽连呼吸都乱了,情事这种事向来是食髓知味的,更何况黎泽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他当即就说:“我,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