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这还没好点还被你踩了一脚……”黎泽小声嘀咕。
“嘟囔什么呢!”南宫刕吓唬他。
“没没没……”
“来,我给你瞧瞧。”
“啊?”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
黎泽哪敢惹她瑟瑟缩缩的过来坐在她旁边,南宫刕倒是毫无芥蒂的抬起他受伤的脚踝突然问他:“你怕疼吗?”
“啊?”黎泽不明所以的问。
只听一声清脆的卡巴,黎泽再一次惨叫。
“至于吗?活动活动看看。”
黎泽闻言动了动脚踝:“多谢公子,您还有这手艺呢?”
“你公子我还有更厉害的手艺。”
“什么?”
“烤野兔。”南宫刕得意的挑眉。
不多时兔子烤好了,闻起来很香南宫刕撕开一个兔子腿给黎泽:“别说我不仗义啊。”
黎泽感激的笑笑。
“公子,手艺不错啊,外焦里嫩。”
“拍马屁,都没盐味儿。”
“我这样的人,能有肉吃哪还敢挑三拣四。”
听在南宫刕心里也不免有触动,她又何尝不是走口吃的能活下去就已经很奢侈了,所以她不自觉的就说:“下次我给你抓只羊,带足了盐巴,你吃过羊皮筒子饭没有?从羊头上开一刀,把皮剥下去缝好,把羊肉洗干净剁成块,跟盐巴在一起泡泡,然后往上面铺鹅卵石……”
黎泽直吸溜口水。
“看你那点出息。我瞅你这打扮,像个书生,怎么落魄成这样?”
或许是太久没人听他说话,或许是太久没人对他这么好,给他吃的,帮他疗伤,在他难堪的时候给他披上一件披风……而此刻南宫刕问了,他就一五一十的回答:“我呀,从小就是个孤儿,是养父母收养我长大的,后来他们也不在了,我用最后的积蓄凑了盘缠想进京赶考,结果我还迷了路,本来路上遇到几个非富即贵打扮的公子哥,想跟他们问路,谁知道他们捉弄我,故意给我指了反方向的路……”
“呵,或许他们不是故意指错路,富贵人家的孩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出门就坐车,哪里认路。”
“还有更过分的,那有个受伤的年轻人,说我走错了路,用力扯我把我腰带扯断了,害我当众掉了裤子……”
“哈哈哈。你这什么命啊……”南宫刕笑完以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什么,神情变得尴尬,黎泽没注意只是一个劲儿的吐苦水:“掉裤子也就算了,当时他们还带着女眷,护卫以为我耍流氓当时就拔刀了,要不是扯坏了我腰带的年轻人踹了我一脚,我可能当时就交代在那了,后来我好不容易赶上进城考试,因为衣衫不整身上还有血迹,不让参加考试,打了我一顿还抢了我身上的钱,我这才……”
“对不住啊……我不知道……”
“你干嘛抱歉啊,又不是你做的。”
南宫刕心里道,就是我!她想大不了以后她发了工钱补偿他一下。
“你放心,等我领了月钱会关照你的。”
“谢谢,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你叫什么来着?”南宫刕歪着头问。
“小可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