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 没有耶,他就说,"
女帝:" 某人得了一种病而已。"
女帝忍住笑,说道。她看看宫墨会不会生气,她猜宫墨会生气。
宫墨:" 他说我有病?!"
宫墨:" 他居然敢说我有病?!"
宫墨:" 他才有病呢!"
宫墨一听女帝说完,立刻就大声的喊道,最后他意识到声音有些大声,就降低了音量,恨恨的说道。
果然,女帝猜得没错,宫墨果然生气了,他听不懂女帝说的意思。
女帝:" 对呀,他就是说你有病,"
女帝:" 有相思病。"
女帝忍不住笑了笑,最后又忍住了。她忍得好辛苦,好想笑,却又不能笑。
宫墨听着女帝继续讲,然后过后就去找宫邪理论,结果,等到女帝说的话,女帝说完,宫墨就愣住了,反应过来的他,尴尬的咳了咳,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女帝。
宫墨:" 那个,什么相思病啊?"
宫墨:" 什么是相思病?"
宫墨装做不知道这个是什么病,红着脸问道。女帝直接就忍不住了,大笑起来,笑到了宫墨的怀里。
女帝:" 哈哈哈,你当真不知道?"
宫墨:" 别笑啦,诶呀。"
宫墨抱住女帝,捏了捏她的脸。
宫墨:" 真的是,宫邪怎么什么都说啊,诶。"
女帝:" 这不是为了向我描述你有多么的精神不振吗。"
女帝:" 辛苦啦。"
宫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父后:" 咳咳咳……"
凤君推开门就看到了女帝倒在宫墨的怀里,宫墨一脸宠溺的看着女帝。说实话,亲眼看到这个场面的凤君心里有一丝的醋意,想着,他的小女儿,他觉得她还没长大呢,怎么可以和男孩子靠得那么近。但是,她现在就已经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女帝了,也是某一个男人的未来的妻子,这让他心里有些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