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特助吃痛,连忙附和:“是,是来找我的。”
林锦川松开手,眼神没再看他一眼,忽的上前直接扣住沈亦舟的胳膊往外走。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逢易白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不就是当过兵吗?莽夫!”
陆放笑得肩膀直抖,挑眉道,“我把他叫回来,你再当着他的面喊一遍?”
逢易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死死瞪着他。
八月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沈亦舟被林锦川拽着快步往前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磕磕绊绊地跟着,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心头的火气终于压不住:“林锦川,你松手!”
前面的男人置若罔闻。
路边停着辆黑色古斯特,林锦川拽开车门,几乎是将沈亦舟狠狠塞了进去。
他眸色沉沉地盯着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沈亦舟也抬眼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搭在车外的那截纤细小腿,泄露了她随时准备逃跑的意图。
林锦川冷笑一声,突然伸手猛地攥住她的衣领,长腿一迈,竟直接从她身上跨过去,挤进主驾驶座。
沈亦舟只觉浑身像被巨石碾过,骨头都在发疼,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林、锦、川!”
“砰”的一声,副驾驶车门被甩上,紧接着就是车门落锁的轻响。
扒不开车门,鼻息间还全是他身上的气息,酒气混着清冽的雪松味,将密闭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沈亦舟呼吸一滞,皱紧眉头瞪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锦川一言不发,直接启动车辆。
引擎轰鸣着窜出去,车速快得惊人,沈亦舟被死死按在椅背上,半句抗议都被风吞了进去。
车子最终停在浅水湾,和她预想的分毫不差。
林锦川率先下车,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别墅里拖。
沈亦舟的胳膊被扯得生疼,看着他冷硬如铁的背影,拼命挣扎:“放开我!林锦川你放手!”
他充耳不闻,将她拽进客厅,粗暴地扯开她的风衣,低头就咬向她的颈窝。
沈亦舟抬手猛地推开他的头,想也没想,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脆响在幽暗里炸开,男人的脑袋却纹丝未动。
看着他赤红的眼,周围幽暗的环境怒火与恐惧一起窜上来,嘶吼道,“你疯了吗林锦川!”
他抬手摸了摸被打的侧脸,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纸,“这是你第二次打我。”
第一次,是她从这里搬走所有东西的时候。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沈亦舟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忽然意识到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知道他或许恨她,他为这段感情赌上了那么多,她却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