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怒火都倾泻在逢寒身上,刚才被林锦川莫名打了一拳的窝火,沈亦舟说的那些关于亲哥被谋害的事情,全化作了拳头上的力道!
年轻气盛的他,骨子里藏着张狂与血性,动起怒来,处理方式直白又粗暴。
逢寒算半个文人,纵然身世在北城常被人轻视,却从未有人敢闯到家门口这样动手。
他面色狰狞,护在脑袋前的双手越攥越紧,几次想还手,却不知为何始终没动。
这场单方面的施暴持续了十分钟。见他始终不还手,逢易白也觉得没了意思。
“好好看看,到底是谁该被操妈!”他起身时又往逢寒身上踹了一脚,“去你妈的,孬种!”
骂完便转身离去。逢寒望着他的背影,粗喘着气,身侧的手指捏得死紧,指节泛白。
另一边,沈亦舟坐在沙发上。
胃部的剧痛过后,这会儿只剩发麻的钝痛。
她拿着碘伏,正给林锦川处理伤口。
那场车祸看着吓人,前挡风玻璃全碎了,他却只是被撞晕,皮外伤居多。
只是刚才跟逢易白动手时,几处较深的伤口又裂开了,看着有些狰狞。
林锦川赤着上半身坐在那里,两条长腿随意敞着。
不知怎的,竟觉得她家的沙发格外舒服,身子像黏在了上面,一点都不想动。
望着女人满眼担忧的模样,他心底那点不满也渐渐烟消云散。
刚想抬手摸摸她的脸,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沈亦舟的。
她接起电话,原本平静的脸色缓缓拧紧秀眉。
林锦川挑眉看她的神色。
“好,嗯,我知道了。”她挂了电话。
“怎么了?”他问。
“逢易白打了逢寒。”
林锦川眉峰挑得更高,“怎么跟小孩子打架似的。”
沈亦舟被这话逗得抬眼多看了他一下,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刚才又何尝不是?
接触到她这目光,林锦川抿了抿唇。
事情显然没这么简单。若是寻常打架,沈亦舟不会急着穿外套。他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打死了?”
“逢寒正在往逢家赶,怕是要去告诉他爸。”
林锦川:“……”这是在过家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