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沈亦舟,你记住你说的话,以后,别求着我回来!”
沈亦舟以为这句话后,他会彻底爆发,甚至做好了被掐死的准备。
可没想到,他怒吼完,竟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就这样……走了?
她愣在原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楼道的声控灯暗下去,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着空****的走廊。
林锦川转身的瞬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到底在执着什么?
是执着于那些被她打包带走的东西吗?
不是。那些瓶瓶罐罐、衣物架子,本就不值什么钱。
他只是怕,怕那些东西一旦离开别墅,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连点痕迹都不肯留下。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门缓缓打开。
林锦川却没动,只是盯着那片光亮发呆。
电梯门慢慢合上,隔绝了那片光亮。
男人在黑暗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红。
夜色浓得化不开,被这么一闹,沈亦舟彻底没了睡意。
坐在沙发上,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钝痛。
她太清楚林锦川想干什么了,无非是想回到从前的模式。
说两句软话,就能消弭所有争执。
今天他找上门,或许本就是想给她个台阶下,可她偏不想顺着走了,也不想再哄了。
她曾一次次剖白心意,说有多爱他,那份爱里没有半分虚假。
爱是理想,但是摆在眼前的现实是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室内一片漆黑,纤细的身影窝在沙发里,鼻息间是浅浅的呼吸,在寂静中透着几分孤独。
黑色帕加尼在夜色中疾驰,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
林锦川将油门踩到底,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真皮方向盘抠下来一般。
红灯亮起,他猛踩刹车,车身稳稳停在停止线前。
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越烧越旺,灼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现在迫切地想找个人打一架,用疼痛来发泄这股无处安放的躁郁。
北城靠近市区的高级公寓里。
陆放刚赶了一夜飞机,又在西城熬了几天,下机后直奔家冲了澡,此刻正趴在**睡得昏天暗地。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不知响了多久,陆放皱着眉差点骂出声。
这都几点了?是他妈订的早餐到了?
他憋着满肚子火气下床,每一步都带着起床气,骂骂咧咧地拉开门,却撞见了本该在机场分道扬镳的林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