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哭!好好听姥爷和姥姥的话,过几天妈妈去看你们。”
哪知这句话变成了谎言,耶律延禧与妹妹耶律延寿,这次于妈妈分手一世再也没见着母亲的面。
黑虎与黑姑二人各抱一个孩子,直奔花园后墙跑去,把二个孩子运过墙外,交给萧怀忠夫妇黑虎嘱咐二老说:
“您二老先带着两个孩子赶快走吧,争取在天亮之前走出上京城。”
萧怀忠说:“我带着孩子去老地方阿里达,放心吧!再见!后会有期。”
黑虎师徒二人又急速返回白姑的卧室。来搭救白姑,黑姑在窗外小声说:
“姐姐快出来。”
白姑跳出窗外,不见贞姊跳出,回头叫贞姊妹妹说:
“快出来,我们一起逃哇!”
萧贞姊含泪说:“姐姐不必管我,二位姐姐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贞姊急忙把窗户关上。白姑似乎明白了贞姊的用意,不忍心离开好妹妹贞姊。黑姑急忙拉着白姑的手,黑虎在后面推着,强行把白姑拉走。白姑不敢大声喊出贞姊妹妹四个字。黑虎安逸白姑说:
“我们先救出你,再返回来救她们。“
白姑匆忙的含泪别离了同命相连的贞姊妹妹。三人迅速来到后墙下,黑虎先跳在墙上,白姑蹬在妹妹的肩上,黑虎用双手拉起白姑用力一跃,跳在在墙上,黑姑随后一跃也跳上墙。三人就这样跳过墙,过墙后直奔原相府孤老院。拉出二匹马,告辞李顺雨夫妇二老,黑姑同姐姐合骑一匹马,与黑虎跑出上京。
玉寒宫院内,漆黑寂静。这时玉寒宫白姑卧室对面的屋里高声喊着:“怎么灭了。赶快点亮灯。”
萧贞姊答道:“没油啦!我在给灯添油,这就亮。”
萧贞姊火速换上白姑的衣装后,又把二个孩子的被里放些东西,伪装一下。然后把油点着,自己安然的坐在炕上翻阅书籍。
一会儿,对面屋里过来一位长官,见太子妃依然的在看书。便放心的回去了。萧贞姊安然平安的闯过这一关。
再表萧怀忠夫妇带领二个孩子回到住处,雇用一辆马车,趁着天没亮,夫妇与二个孩子坐车出城,直奔从前住过的老家阿里坪庄。
这边黑姑带着姐姐骑一匹马,同黑虎三人骑马飞奔到南城门,城门紧闭,有二位娄卒把守,黑姑下马,掏出二个铜钱,分给二个守门兵。两名守门兵打开城门。三人顺利的出了上京城。出城走出三十里地远,天色发白。前边遇见一小镇,黑虎停住马说:
“不能再往前走了,我今天晚上还要返回玉寒宫搭救萧贞姊等人呢,先投店休息吧!”
三人入店,要了二间客房,白姑姐妹进到客房屋内,此刻天已大亮。
黑姑解开蒙着的面纱,姐妹二人四目相逢,觉得好似在照镜子,两人相貌十分相像,二人相视片刻,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同时泪水如泉水流下,悲喜交集,都有满腔苦情要述说出来。哭吧!痛哭才是发泄的最好方式。二人抱头悲哭不知多长时间,只听白姑说声:“妹妹!我们以后永不分离了。”
黑姑给姐姐擦干眼泪说:“是的!长辈亲人远在天边,各居东西,年岁又大,于长辈相聚的机会极少了。亲生骨肉只有咱二人在一起了。”
姐妹相互擦干眼泪。开始交谈各自离别后的坎坷经历。
白姑说:“萧伯伯他们是否脱离风险没有,不知他们夫妇二老带领两个孩子逃到什么地方去了。如果知道他们的下落,以后我二人一定看看去。”
黑姑说:“我估计他二老余定到抚养我幼年的地方。可是时局不如人哪!一时难以于孩子相会了。孩子们不知什么时候再与我们见面,昨晚黑天,可惜我没看清二个孩子的相貌,遗憾的不知我外甥外女长的什么模样。咳!萧爹爹一定有办法,会保护好孩子的,萧家养育我九年,他老人家的为人我最了解。孩子交给他们夫妇我们万分放心。”
白姑说:“是的!我于他相处十几年,他夫妻二人如同亲生父母一般。咱姐妹二人都吃萧妈妈的奶水活过来的。萧妈妈抚养你九年,而后几年又照顾我。现在咱们的孩子也留给他二老抚养。他们二老又舍出女儿萧贞姊救出我。回想起萧怀忠一家对我家的渊源恩情,是无法报答的。”
姐妹二人从出生谈到离别,又从先人的遭遇,回忆到王氏家族的悲欢离合,坎坷几十年。最后话题又回到萧妈妈家。白姑说:“是啊!萧贞姊妹妹为我二现身,不知她现在处境如何?是否露出马脚,暴漏自己?”
黑姑说:“移花接木之计是她自己想出的,她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此决定,一定会成功的。”
白姑说:“上天保佑贞姊平安,但愿今晚黑虎舅爷把贞姊她们就出,我们就团聚了。”
第二天早饭后,黑虎过来说:“你二人在这休息,不能走出客店,防备意外,我一人骑马去上京,打探一下,准备晚上抢在官兵之前,搭救萧贞姊她们。”
黑姑说:“师傅多加小心,是否让我陪你去?”
“你不用去,留在这里,保护好白姑就行了。我很快就回来。”
黑虎骑马回奔上京。
上午巳时,黑虎到了上京街上,使他感觉异常,没有看到往常的热闹喧哗的市面,人流穿梭不息,车水马龙,繁华的景象不见了。黑虎见到这异常的现象很觉奇怪;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在议论纷纷,他意味到上京可能出事了。他下马,来到一家店铺前,见一伙人群中,正在谈论着;一位中年人说:
“听说今天辰时时分,有一伙土匪闯进玉寒宫,杀死太子妃和丫鬟奶娘家人,还取走了太子妃的头,又放火烧毁玉寒宫,惨不忍睹,太残忍可怕了。”
黑虎倒吸一口气,打一寒颤,心想;难道是官兵他们提前来了?怎么这样快来了!他继续听下去;
另一位老者说:“我看非是如此,你们想,光天化日之下,玉寒宫又有官兵把守,满城又是朝廷乙辛的国兵,土匪怎能入内,再说啦土匪是为了金钱,要太子妃的头有何用?”
一人插话问:“为什么官方扬言是土匪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