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在竭力阻拦太子进京。太子说:
“抗旨不尊,有杀头之罪呀!”
白姑说:“你派使节代替你去见父皇,说你患重病不能面朝。”
太子说:“我如果不敢面对朝廷。这显示我太软弱无能,胆怯畏惧了,我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大丈夫生寄死归,死而后已。我定去无疑,一是;给母后扫墓,二是;面见父皇,给母亲的冤案讨个说法。三是;找乙辛追查案情,给母后申冤。”
太子铁心执意要去朝廷面见皇上。太子妃白姑阻止不住,义父耶律良又不在身边,远在边疆。只好找唯一的主心骨仁先老将军。不巧仁先将军病重卧床不起。白姑只能去着贴心人萧贞姊的父亲萧怀忠叔叔拿主意。
白姑来到萧怀忠家,她把皇上下旨召太子去京城的事告知萧怀忠。萧怀忠惊讶的说:
“佞臣乙辛心怀诡计,一定又耍什么花招来陷害太子。咱们一定要阻拦太子不能进京。避免遭受陷害。我认识一位燕京最出名的算卦先生。咱们请他爻一卦。也许能说服太子。”
白姑点头说:“也好!卜一卦,我们心里就有底了。叔叔快去把算卦先生请来吧!”
一会儿,卜卦先生请来了。白姑绕动签筒,抽出卦签,先生说:“此卦为剥卦,就是人生遭遇‘寒冬’之时。‘剥’表剥落之意;主大凶象。地动山摇,群山崩落为平地。表示严重的灾害既要来临。卜到此卦提醒你要小心,必有灾难临头。”
白姑听后大吃一惊,打一寒颤,说声不好,她急忙跑回府。刚到府中,遇见萧贞姊和玉珠迎门而来,慌忙的对白姑说:
“你走后,朝廷又派来一支马队,带着皇上的手谕闯进府中,强行把太子推到黄蓬车上,说是叫太子急去都城中京。太子临上车时嘱咐说;‘叫白姑把两个孩子照顾好,不要挂念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白姑听见二位妹妹的话,后悔自己晚回来一步,心里内疚的象毒虫的口,在她心上恶狠狠叮了一下的一样痛疚。她的神经被这突然一击,象木头人似的呆愣在那里。心里就象箭穿刀割一样难受,两行泪水止不住唰唰的留下来。二位妹妹把白姑掺进客厅,安逸她。
太子刚进入中京,便被乙辛软禁起来,没与父皇见面。这就是乙辛同党预谋陷害太子的计策;他们依然采取惯用的栽赃陷害的伎俩,先指使同党护卫太保耶律查刺,上书皇上。诬告太子要给母后复仇,太子命部下将领耶律撒仁和萧刺达,举兵造反,先独立燕云十六州,再废除皇上,欲立太子登基当皇上。道宗看见奏折,有些疑惑,不太相信皇儿会造反。这时乙辛计中生计;又立刻指使牌印郎君萧与耶律达不,向皇上负荆请罪说:
“启奏皇上,上次耶律查刺检举耶律撒仁、萧速达图谋造反,拥立太子称帝确有此事。我俩就是他们谋乱集团的成员,之所以未与耶律查刺一起上告,生怕受株连。现为了陛下皇位,我二人豁出命来举报此事,望陛下当机立断。”
昏迷的道宗皇信以为真,便命令乙辛、张孝杰、萧十三一伙审理此案。
乙辛等人惧怕皇上戳穿他们的阴谋,不敢自行出面审讯,便买通与太子较好的堂兄耶律燕哥坐堂。以便皇上更加信服。耶律燕哥首先审问太子说:
“有人告你为母后复仇,谋反篡位,是否属实,希你如实招供,皇上会宽容于你的。”太子听后,气炸了肺,暴跳如雷,心想:这是乙辛一伙佞臣的谋策,要陷害我也。果真不出母后和仁先元老所料。他们果然对我下了毒手,后悔当初没有按照二位亲人的话去做,‘远离朝廷,躲避起来。’自己如今落在他们手里。太子百般不服,理直气壮,义正词严的对耶律燕哥说:
“我是父皇独生儿子,被封为太子,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了,我何须废掉父王去抢班夺权呢,岂有此理?”
太子又对燕哥分辨说:
“这是栽赃陷害,无中生有。你与我是堂兄弟,念我们平日交往的情面上,让我面见父皇。以表达我的清白,表明我是无辜的。”
耶律燕哥无奈的说:“太子!我是受人指派办理此案,身不由己呀!你要面见皇上,要得乙辛宰相允许才可。你等候,我向宰相回禀一下。”
乙辛岂能让太子面见皇上呢!萧三向乙辛献计说:
“言说太子招认就行了。”
为了蒙混道宗皇上,他们不让太子于皇上见面。便把与太子亲近的三位将领‘耶律撒仁’、‘萧刺达’、‘耶律达也’用粗绳勒住脖子,使其不能出气,这三位卿臣不堪其苦,只求快死。在昏迷中画押,供认与太子同谋造反,除掉皇上,立太子当皇帝。乙辛令人把罪犯带到道宗面前,上奏说:
“这三个将领都供认与太子同谋,别无他辞。”上奏完毕,把画押的案卷供词献给皇上。道宗看罢,信以为真,立刻下令杀耶律撒仁、萧速达、耶律达也三人。废太子为庶民。流放到上京。
太子要派人求去南京把太子妃白姑和两个孩子随同把家眷接到上京,合家团圆,过着庶民生活。得到道宗皇上的允许。朝廷派人把太子妃白姑和好友姐妹萧贞姊白姊、玉珠与郎中萧怀忠等家眷仆人二十多人,从南京接到上京和太子住在玉寒宫里,本宫就是前朝齐天太后居住的后宫,因为齐天后在此处遇致死,后来人们就把此宫殿改叫玉寒宫,太子与太子妃白姑一家人二十多口就居住在这里。由乙辛的兵看护。明里是保护,实际是软禁。
乙辛意味到太子虽然被废掉了,但其人还在,依然留下后患。因为道宗只有这一个儿子。耶律将来还会继承皇位,皇上只不过在一气之下暂时废掉太子,终久会恢复太子地位,依然是继承人,必须把太子除掉,才能达到将来篡权目的。
一个月后,乙辛派同党萧鲁去上京杀掉太子,拿人头回来见乙辛。萧鲁带兵到上京,见到太子谎说:
“皇上要召见太子,叫我陪伴你去中京见皇上。”
太子自然高兴,自己非常渴望见到父皇,能把自己满腔冤屈对父皇讲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然而太子无有介意,毫无犹豫的上了萧鲁的马车,也没来得及和爱妃白姑打招呼。就冲忙的离开了玉寒宫。
萧挞鲁一伙把太子带出城外,把他毒死在郊外树林里,太子耶律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害了,他和母后萧观音同样含冤惨死在佞臣乙辛手下,成为辽国又一大冤案。
乙辛向皇上呈报说太子得重病死于上京。道宗听到噩耗之音,皇儿病逝的禀报,便大吃一惊,万分悲痛。他似乎察觉此事有疑问,不相信这是真的,便下旨召见太子妃进宫,问个究竟,查明真相。
乙辛得知皇上要召见太子妃,他吓的胆战心惊,魂飞魄散,不寒而栗,他深知皇上如果见到太子妃,一切真相大白了,自己的阴谋诡计,会全部被揭开。因此乙辛当机立断,立即派人除掉太子妃。否则自己的性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