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让拿出满不在意的表情,冷笑一声说:
“您老回禀钦袁皇后,缓我几个月时间,我要从长计议。才能作出决定。”
媒人郡王阿古只临走对盟侄说一句:“机会难得,好事多磨呀!”
他少兴的告辞了韩德让,回到朝廷回禀钦袁皇后,把韩德让的原话一字不漏的讲给皇后听。钦袁皇后听后,火冒三尺,大发雷霆,高声咆哮道:
“这位韩德让,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于我过不去,老娘是看待他是三朝元老份上,才这样按礼节对待他,否则换成他人我就定要强娶。他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于我做对,拿出他当年的威风。现在改朝换代了,你的靠山萧太后已经归天了。”
钦袁皇后对阿古只说:
“我弄一份皇上圣旨,你再去一趟,给他施加压力,强迫他答应这门婚事。”
韩德让把干女儿韩余凤叫到面前,把提亲之事对她讲述一遍。
女儿余凤听到提亲之事,想起那天办寿酒桌上的那位皇亲解里的举动,竟然托人给他来提亲。余凤心里立刻震惊和恐惧。她感到浑身颤栗,好像一条毒蛇咬着她的心的一样难受。她两眼流出泪水,二臂搂住义父的脖子呜咽着说:
“爹爹,女儿一不贪图富贵,二不高攀权势。我不想出嫁,要长在您老身边,侍候您,给您老养老送终,我要学文练武,和您一样将来报孝朝廷。这门亲事我死也不能答应。爹爹给我做主啊!”,自己的命运象白云一样被秋风无情的捉弄着,他在哭啼。
韩德让给女儿擦眼泪,安逸她说:“孩子不哭,有爹在,什么灾难我都能挡住,我绝不能把女儿往火坑里填。叫我自豪的是,你爱憎分明,胸怀大志,深明大义,不贪多务得,你是个孝心的好孩子,没有辜负我对你的疼爱。”
余凤说:“可是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呀!”
“是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会来找麻烦的。”干爹长出一口气说。
过一个月后阿古只带着圣旨,又来到燕京将军府提亲。
果真不出所料,来的人依然是郡王阿古只,他是把钦袁皇后以下旨的名义,给韩德让施加压力;他手持圣旨说;“韩德让赶快表态许婚,解里已备好彩礼,摘日子,准备接嫁。”
韩德让听完皇后的下旨,他不但没下跪,反而把圣旨撕毁,怒气冲天,暴跳如雷,大声赫道:
“放肆!钦袁皇后眼里有没有王法,这是逼婚。竟然用假圣旨来恐吓我。我能识别真伪圣旨,这是一张废纸。我虽然告老回府,但是我给辽朝打过江山,我扶持的圣宗皇帝现在还在位,你们怎能这样对待我。欺人太甚。我要上奏皇上。”
阿古只吓得目瞪口呆说:
“盟侄!撕毁圣旨可是死罪啊,皇后不会绕过你的。”
韩德让理直气壮的说:“什么皇后?都是你们同党奸臣自封的,满朝文武臣官无人认同。众所周知朝廷只有一个齐天皇后,钦袁后本来是一名妃子。为了篡权夺位才自封为钦袁皇后。难为你还是我的盟叔,假圣旨你是知道的,还拿来骗我。你这伙奸细一日不除,辽国一日不得安宁。”
阿古只听韩德让说自己是佞臣同党,篡权夺位,他便立刻反驳说:“你血口喷人,造谣生事。”
韩德让义正词严,扯开情面辫驳,大发雷霆的道:“你和他们同流合污,是一丘之貂,将来辽国会毁在你们手里。”
阿古只气急败坏的大声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一位偷奸的汉子。于萧卓太后名是君臣,暗中通奸。”他猛地转身走出屋,咣的一声回手把门关上。
韩德让哀声自语:
“自己于萧太后的事,还从来没有人敢提过。就连皇上都默许了。而今天被他揭露出来,骂自己是偷奸,真是墙倒众人推,无权受人欺。气死我也。”
韩德让和佞臣阿古只这一次吵嘴,在他内心汪着一口气,肝火归心,一头窝在**,卧床不起。食水不入,患了重病。这可急坏了女儿余凤,她四处寻医问药,煎药将养义父,时间过去一个月依然不见好转。韩德让本来想去上京都城一趟,去面见皇上,把这次遭遇的事禀报给皇上。可是现在卧床不起,不能去面朝。只好写书上简。他写了二封手书。一封上书给皇上,一封写给外甥女齐天皇后。打发家人骑马加快送到上京朝廷。
余凤听别人告诉她说;晋洲府有位名医,能看父亲的病。便把这消息告诉给父亲。韩德让对余凤说:
“你爷爷在世时也说过晋洲有位姓张的名医能治此病。你去账房查找一下,来参加寿礼的账单,查查晋州府衙的名字,我写个字条,他就会帮助你寻找这位张郎中。”
余凤到账房查找,翻开账簿。查到晋洲留守府衙的名字叫吕维,另外出乎意料的查出林景棠的名字,她万分惊喜,知道棠哥是晋州府阳高县衙署官员。决定亲自去寻张郎中,再顺便找到棠哥,于他会面。她得意洋洋的回到干爹身边说:
“晋洲的留守叫吕维。爹爹!我自己亲自去,别人去我不放心。”
韩德让说:“你一人出远门我不放心,你是少女,如果遇见坏人怎么办。你自己挑选一名家人陪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