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你女儿作妾,如要答应,我保你荣华富贵,如不依从。我抄你全家,杀你全家鸡犬不留。”
林敬宏惊吓的霎时昏迷了,清醒过来对王哀求说:
“大王!您要什么金银财物我都给您,就是娶我女儿万万不成,我们是汉人,你是契丹人,这隔格不入啊,我女儿年纪还小,请大王开恩。”说完跪在地上求情。
这时女儿林慧妹欲跳墙逃跑,哪知院墙外围布满了匪徒,被抓了回来,关押在库房内看管。其它家人和伙计也都被关在一间屋子里。
林敬宏哀求多时也不及其事,耶律敌革铁心要娶林慧妹做压寨夫人。动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强行霸占,吃喝完毕,已经是下半夜了。因为是强抢民女,怕惊动地方官员,找麻烦。他们定下连夜出发回山。大王敌革下令匪兵把林家所有十几口人捆绑起来。关在库房内,用大石头把门顶上。以防通风外出报信。又安排二王带领三名有武功的匪徒。赶着林家一辆马车,押着林慧妹,从大道走。敌革带领二十名匪徒骑士超近路走小道。鸡鸣丑时他们离开林宅,又把大门紧紧锁上,以防其它人进入,众匪徒撤出出林家庄。
二王讲完了全部过程,又哀求说:“侠姑!我是受大王的指示才这样做的。一切罪过是他一人所为,于我无关,请您绕我一命。”
休姑气氛的说:“你们理应尊纪守法,安分守己当一名大辽良民。反而上山为寇,干些胡作非为,谋财害命,强占民女的丧尽天良,伤天害理之事。你们是罪大恶极,恶贯满盈。按照天理国法,你们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王休姑说到这里停顿下来,气得嗓子眼儿里象噎着一团冒烟的棉花。愤怒火花涌上来。这时四个匪徒一起跪在她的面前,叩头哭喊着:
“饶命啊!我们一定改斜归正。俺们都做奴役被抓来的,我们也是被害者。”
王休姑冷静一会,心想;幸亏这次没出一条人命,如果出现人命,我一定用他们的头来偿还。考虑这四人也是被害无辜的,出家人还是少丧生为好。便对四人说:
“留你们四条生命,但是有条件说给你四人;你们回到山上也要受到处罚,甚至性命难保。我劝你们有家的回家,无家的投靠亲友,自立谋生,做一名辽国良民,能做到吗?”
四人高兴的再次磕头拜谢说:“谢谢仙姑不杀之恩,一定听您的话,再也不回那吃人的虎口地方了。我们保证要从新做人。”
“这样就好!都站起来吧,你四人就在块大青石上坐着休息一个时辰才能放你们走,对不起,先委屈你们一个时辰。”
王休姑用食指点一下每人的天门穴。只见这四人各自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休姑上车,用剑割开捆在林慧妹绑绳,取下堵在嘴里的麻布。姑娘二臂紧紧地搂住休姑的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哭声把一一肚子的苦水一下子涌放出来,好似溢满洪水的大江决口一样,倾泻得那么猛烈和痛快。腹有千言万语一时表白不出。休姑解劝说:
“不哭,我二人赶快走,回去解救你全家啊!他们不知如何?时间紧要。”
林慧妹突然醒悟了,领会了恩人的意图,停止哭声,放开救命恩人。王休姑立刻拿起鞭子,转回车马,直奔林家庄,一路上二人相互介绍了姓名,林慧妹把自己的遭遇从头至尾对休姑讲述一便,最后说:“多亏遇见您这位恩人,否则我到那个地方也会自杀的。我这后半生的命是您给的。”
休姑说:“这是上天安排,神佛点化,也是你我之缘分。佛主会保佑你全家平安无事的。”
马车走了二个时辰,到了林家庄,已是中午时分了。
只听庄内人门议论纷纷说:“林庄主昨晚出事了,大门上锁啦。”
“是呀!院里空无一人,又无丝毫动静,不知林家出来什么大事了。”
这时马车已经来到林家大门口,休姑见大门紧锁,她迅速用宝剑,用力辟砍,铁锁砍开,马车闯进院内,仍然听不见动静。
林慧妹大声哭喊:“爹爹!妈妈!你在哪?”接连喊叫。突然休姑在后院凉房发现房门被一堆石头堵着,这时本庄,庄民也来了多人,众人把堵门的石头搬走,打开房门。大家非常惊讶。十几口人都分别捆绑在柱子上和房梁上,全部堵着嘴。庄民急忙动手把绑绳懈下来。
林慧妹与父母三人抱成一团放声痛哭。休姑因急心赶路,便上前劝说:“林大叔;现在不是悲伤痛哭的时候,你们被救出,全家团圆就是大喜。我们快进屋研究下一步该怎么办。”
三人停止哭声,林慧妹前边带路,四人来到客厅。林敬宏和夫人刘氏跪地谢拜恩人,被休姑拦住说:
“二老不必行大礼。我路见此事哪有不救之理呢!救死扶伤,为民出害,是出家人份内之事。”
“请问恩人大名,何处名山寺院门生?”林庄主问道。
“我姓王名休姑,为五台山白云观弘日道长之门徒。因老家出了急事,需要我急速回去。今日巧遇,碰见贵宅遭遇灾难。”休姑简要的介绍自己。
林敬宏心魂不定的在地上走动,心在担忧,恐惧。心想女儿虽然被救回来了,但是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可怕的事在后边。这件事还没算了结。还是请教王道姑为好。
林敬宏对王休姑说:“恩人救救我全家,我全家永生不能忘记您的大恩大德,我女儿大难不死,我们全家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我在担心后事。敌革一定不会罢休,三五天之内定会反回来于我要人。就是叫我女儿躲藏起来,远走高飞。他也不会放过我家,毁掉我家,杀我家鸡犬不留,这个庄,甚至于这个州范围之内都住不成了。仙姑您说我该怎么办啊?”
林敬宏一双眼睛流下心酸的泪水。内心悲伤和内疚,内疚象毒虫的口,在他心上恶狠狠叮了一口一样难受。全家又伤心的又哭起来。
王休姑见此情景,鼻尖一酸,也流下眼泪,内心涌现出同情和慈悲。
王休姑说:“这个后果,我早已预料到了。我所以叫你们快些进屋,就是想与你们商讨此事。我既然搭救你们,就管到底,常言说;‘救人要救到底。’如果我到此不管,你女儿二次被抓走,她还是死路一条,等于我没救她一样,我违背了道规。于心不忍啊!因此我要继续管下去。”
林敬宏感激的说:“您是菩萨化身,大慈大悲呀!”他又跪在地上磕头。休姑扶起他。又接着说:
“耶律敌革,依仗他父亲翼王的权势,在盘龙山为王,其势力非同一般,有兵马上千人,敢于以朝廷对抗,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大。他对付你这般庶民,易如反掌。在他的辖区之内,难以逃脱。你赶快变卖家产。投奔我的寺院白云观,佛主会保护你们,先在观内临时落脚,等我回来以后再帮助你们安家,你们三天之内必须般走逃离此地。我写封手书,你带着,交给我师傅弘日道长,她会接待你们的。”
休姑写完手书,交给林庄主。告辞说声:“我家中有急事,告辞了,一个月后白云观相见!”没等众人醒过神来,她已经跑到大门。一家人急忙送行,走到大门口,王休姑早已无影无踪了。
王休姑走后,林敬宏抓紧时间,出卖房地等家产,换成细金白银。打发伙计长工各自回家,筹备四辆马车,带领家眷八口人,第三天夜间起程奔往五台山,六百里路程,一路顺畅无阻。行程十天,到了五台山,费尽周折,才打听到白云观寺庙。
林敬宏拜见弘历道长,介绍自己的姓氏履历和家庭成员。随后把王休姑的亲笔信交给道长。弘日道姑接过王休姑的手信,口中念句真言:“无量天遵!”然后微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