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么坐着,也和周围格格不入。
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啧,都这时候了还在装。】
【真想看看他哭鼻子是什么样。】
苏眠心里吐槽着,人已经走了过去。
她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齐修晏像是没看到她。
他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
苏眠也不说话。
她招了招手,酒保走了过来。
“给他来十打生蚝。”苏眠开口。
酒保一愣。
齐修晏也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看向苏眠。
他的眸子在昏暗中,看不真切。
“你不该来。”他的声音很沙哑。
苏眠拿起他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在杯中晃**。
“我辞职了。”
她学着他的样子,一饮而尽。
辛辣的**滑过喉咙。
“现在是自由人。”
“我想去哪,就去哪。”
齐修晏看着她,没再说话。
他拿起酒杯,朝她举了举。
苏眠也拿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上去。
“砰。”
清脆的碰撞声。
两人再次一饮而尽。
没有安慰。
没有质问。
酒保送来了生蚝。
苏眠拿起一个,熟练地撬开,挤上柠檬汁。
她把撬好的生蚝,推到齐修晏面前。
他看了一眼,没动。
苏眠也不管他。
自己撬一个,吃一个。
动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