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卡收进口袋,不再多拒绝什么,他和组长之间,说多了,伤感情。
“谢谢组长,这‘奖金’,我收下了。”
他特意在“奖金”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并深深地鞠了一躬。
两人心照不宣,这钱,还真得收下,毕竟是为了演给牛嫂看的一出戏,必须演到底。
没半个钟头,B组那个没有牛马强的私密群里,消息又开始“99+”地往上冒。
乔双双:“家人们谁懂啊,牛哥太惨了,被他老婆压榨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李然:“就是,我昨天还看见他老婆在朋友圈晒新买的包,肯定又是花的牛哥的血汗钱!”
林珊珊:“这种女人太可怕了,简直是婚姻里的吸血鬼!”
苏眠看着群里的义愤填膺,想起了昨晚那个叉着腰骂街的悍妇,深以为然地敲下几个字。
“确实,母老虎本虎。”
她刚把消息发出去,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她接通电话,听到对方说话时,打了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曹操都没这么快!
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办公室里八卦的众人安静,然后拿着手机,做贼似的溜进了茶水间。
“喂?是苏组长吗?我是你牛嫂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昨晚的尖锐洪亮,反而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苏眠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牛嫂,有事吗?”
“那个…苏组长,”牛嫂的声音哽咽了,“我们家老牛…他是不是…是不是得了那个…要命的病啊?”
翁!!
苏眠的耳边突然传出了嗡鸣声。
牛嫂怎么会知道?!难道是牛哥自己没绷住说漏嘴了?
“牛嫂你别乱想!没有的事!牛哥身体好着呢!”苏眠立刻否认。
“他昨晚说梦话了。”牛嫂带着哭腔,彻底击碎了苏眠的侥幸。
“他一直在喊,说对不起我,对不起儿子,说他要死了…还说医院…检查…我们家老牛,就喜欢梦话里面说实话!”
苏眠闻言头皮发麻,赶紧解释:“牛嫂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疑似!疑似你懂吗?就是有可能,但还没确诊!跟绝症两码事!”
“有什么区别吗?”牛嫂在那头低声啜泣,
“我早就该发现的,他这半年,瘦了快二十斤,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吃饭也没胃口。我问他怎么了,他就说工作累,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