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讽刺道:
“崔少夫人可真有意思。三岁又如何,你好意思教她做偷儿,我等自然能砍了她双手。”
“若是人人都如她一样仗着身份放肆,我们王爷的面子往哪里搁。”
尤念呼吸一窒,明鸢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呜,我没有偷,那香囊时候你落地上的,我只想捡了还给你,呜呜呜。。。。。。”
尤念气得浑身发抖,如何不知道,卫烬弦是在借竹青的手故意刁难!
自己到底如何招惹他了,他连孩子都不放过!
崔夫人听到消息,慌忙赶了过来,一见这阵势,也是惊得眼前一黑。
老天爷,自家孩子到底怎么得罪这女护卫了,
竟然捡个香囊都要砍人手!
她忙道:“这位女大人,孩子年纪小,哪里知道什么偷不偷的。若是不小心损坏了你的香囊,我给您十倍照价赔偿,您看如何。”
竹青瞪了一眼,将崔夫人放过来的沧澜,才哼道:
“香囊并非是我一个下人的,而是谢侧妃给王爷绣的,世间只有这一个,你们怎么赔!”
崔夫人见那香囊已经落得全是污泥,又见她不依不饶,也气道:
“既然你觉得赔不起,那为何要将香囊落到地上!我家明鸢好心帮你捡起来,
你却倒打一耙说是偷,我崔家虽然不是豪族,可也不至于连个给孩子玩的香囊都给不起。。。。。。”
“若是你们执意追究,那我崔家也不会任凭你给孩子泼脏水!”
“你!”竹青气红了脸,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崔夫人竟然会愿意给尤念撑腰。
可他们先前得到的消息,分明是崔夫人很不喜欢她。
事已至此,竹青只能黑着脸,放了尤念母女离去。。。。。。
尤念直接抱着孩子,快步跑回了马车上,
至于身后那道幽暗危险的目光,她不想回头,也不想再停留半秒。
明鸢缩在尤念怀里,哭着道:“娘亲,我不喜欢那个幽王,他很坏。。。。。。”
尤念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哄道:“嗯,不喜欢就不喜欢,以后我们躲着他走。”
崔夫人一听这话,就想要斥责。
幽王乃皇胄岂是你们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
若是将来幽王能登顶大位,这番话能直接要了母女二人的命。
可看着母女两人,一个双眼通红憋闷难受,一个小脸煞白被吓到,她抿了抿唇,终究是没有再开口,罢了,幽王再无所顾忌,也不至于杀到崔家来。
再想起那侍女为了谢侧妃的香囊,就要当众欺辱崔家少夫人嫡长女。
崔夫人将茶重重放在桌上,一阵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