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旧城区那家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日式居酒屋出来时,夜风已经带上了深夜的凉意。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进两人同居了三年的高档公寓地下停车场。
这一次,后座没有了那台婴儿车,也没有了儿子软糯却总在关键时刻煞风景的啼哭声。
胡父母把小家伙接去娘家过夜的决定,让这座平日里浸透了奶香与玩具的屋子,在周末的深夜里,破天荒地只剩下了属于这对合法夫妻的绝对私密。
一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无声地亮起。
【衍哥,今天在居酒屋,你当着老板的面说我是……】
庭昀一边换着拖鞋,一边红着脸小声抗议。可她话还没说完,身后一具滚烫、坚实如钢铁般的男性躯体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上来。
孙竞衍随手将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长臂一伸,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整只软绵绵的粉红小兔子从身后死死扣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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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摘掉了那副在人前装得斯文禁欲的金丝边眼镜,随性地扯开了自己的领带,粗糙的大掌带着灼热的温度,极具占有欲地直接探进了她单薄的雪纺衬衫下摆。
【说你是我老婆,不对?嗯?】
老男人的黑发有些凌乱,黑眸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猩红得吓人。
那处在车上就被她勾得紫涨粗硬、沉甸甸挺立到夸张地步的巨物,此时毫无阻碍地隔着西装裤,发狠地抵在她高腰一步裙包裹着的软嫩屁股上。
【唔哈……大哥哥……先、先洗澡啦……】
臀缝处被那根滚烫的硬物恶意地来回磨蹭,那敏感身体瞬间悄悄泛起了一层潮湿。
结婚这两年来,因为庭昀一边要顾大三大四的繁重课业、一边又要熬夜顾嫩婴,孙竞衍体恤她辛苦,这两年的夫妻生活过得格外克制。
偶尔在床上做一场,隔壁的亲生儿子也随时会突然大哭突袭。
每次做爱都像是在跟儿子【偷时间】,做得又急又赶,常常被人生生中断,孙竞衍这头三十出头、正值壮年的大野狼早就憋得快要发疯。
今天晚上,没有了随时会哭闹的小电灯泡,这场久违的二人世界,终于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尽情放纵、索求无度。
他拦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地走进主卧室,将人陷进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高大挺拔的身躯重重地压了上来,大手一挥,将那碍事的一步裙与白色衬衫硬生生扯开,露出大片白皙晶莹、在昏暗中宛如熟透果实般的嫩肉。
【这两年委屈我老婆了,但也憋死老子了。】老男人粗硬地喘着气,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有些泄愤似地大力搓弄、揉捏着女孩胸前那两团被他驯养得极其敏感的雪白,直到把小姑娘揉得眼角逼出泪水、嘴里止不住地溢出细碎破碎的甜腻哼声。
他胯下那根憋了太久的凶器早已憋得发紫、发疼。
他伸手扯掉自己的西装裤,挺起那根疯狂勃起的粗壮巨物,连前戏都等不及做足,对着那道早已被他揉得泥泞不堪、却天生依旧极度紧窄的花缝,二话不说,沉腰一记发狠的猛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