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射过精的阴茎跳动着想插入,不舍地松开吮吸的嘴和抓着她手的手,抽一张身后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被淫水打湿的嘴边,一手握着茎身往前挺,龟头从身后对上婉婷的阴唇,寻找阴道的位置。
无暇的小屁股像是刚蒸出锅的馒头,白嫩软滑细腻温热,白花花的肉被我另一手单手拿捏,和胸部一样柔软,爱不释手地肆意揉搓。
“哥!”
婉婷害羞地叫我的名字,龟头对准了阴穴,轻轻驱动腰把它往里送,舒服的娇喘声随着进入的深度高昂起来,龟头刚没入阴穴,她趴着的身体就直了起来,两手撑起,十分敏感地惊呼一声:“太大了。”
双手抓着屁股继续向前推进,柔软细腻的肉壁包裹住阴茎,婉婷未被开发过的阴穴第一次经受这种冲击,初经人事的兴奋让她娇喘声连绵不断,软嫩的臀部晃动,阴穴夹得非常紧。
借助阴茎上残留的婉婷口水与阴穴里温热的淫水的润滑,摩擦力大大减少,不用太多力气地往前推动腰身,阴茎长驱直入,完全不吃力的开发她的阴穴,直直的顶,直到进入一半的位置时感受到了阻碍,细细一层薄膜挡住了龟头的进军。
“婉婷。”
“哥。”我们都明白破处时会有疼痛,后入的姿势让她无法借些什么来分摊痛苦,有些害怕地回头看了我眼:“轻点……”
挺动腰身向处女膜顶去,感受到龟头正缓缓突破着什么的防御,婉婷看起来有些不适地握紧了手,脚趾蜷缩,不适中还带着性爱的兴奋。
破了。
处女膜被顶得变形,持续得深入让它不堪重负,某一次用力后她就破掉了。
“嗯啊!”
婉婷抬着的头埋到沙发靠背上,靠背边缘是硬的,脑袋快速坠到上面磕了一下发出来轻响,双手在光滑地沙发皮上想抓住些什么,什么也抓不到,于是握住拳。
阴道与双腿夹紧,肉壁挤压我的阴茎格外猛烈,疼痛伴随着性欲使穴肉轻微跳动,小屁股受痛不自主颤动,手掌覆在其上清晰感知,幅度大到肉眼可见,带着些痉挛,脚趾蜷缩在一起。
我正在与亲妹妹做爱,并且刚刚把她破处了。
恋爱、怜爱、兴奋、背德,复杂的情感交织在内心,看着婉婷痛苦地表现我也有些不忍,单手握住她无助的小手,握上时身子动了下,肉壁松了下又紧起。
“不要动!”
脸埋着,婉婷对着沙发说话,声音传到我耳中带着闷响,如同远处寂静群山传来的回音,不再是祈求反而更像命令,疼痛与快感席卷大脑让她无法思考,如同烧焦的电子工件。
心中急不可耐,在性爱正舒服时却不得不因另一半的痛苦而停止,想摸根烟抽,衣服却被我丢在了门口另一张沙发上,只能摸着婉婷的脑袋来消除心中的躁动。
“哥。”
缓了好一会她才直起脑袋,摸了摸刚刚磕到的额头,身体也没那么紧绷,但阴穴还是紧,这就是刚被破处的青涩小穴。
“要亲。”
她直起身子尽最大努力侧过头,我也玩下腰低头,两嘴在空中徘徊,双唇触碰到一起,她撬开我的唇牙,色情地与我舌吻,我感到我阴茎又变大了。
“撞到了疼不疼。”
她口腔中弥漫着精液的鱼腥味,打结的双舌松开,我摸着她额头因磕到而发红的皮肤问她。
“疼……”
在伤口上一吻,在她脑袋上摸了一圈,把她散着的头发摸乱糟,婉婷也有些急不可耐。
“哥,可以动了。”
“不疼了吗?”
“还有一点点,我更想你插我。”
从小看着长大的阴穴,听见她说希望我插她后身体更加燥热,兴奋让我的阴茎又跳动一下,扶着她的屁股往前推动腰肢,龟头撞开未被开发的软肉长驱直入,娇喘声莺声颤掉。
三月份光着身子在客厅有些冷,婉婷的背上因为被破处起了些汗,还未看清多少就被流动的凉空气吹干,怜爱地驱动身体一直插到整根阴茎进入她的阴穴。
“啊!哥…好大……”
阴茎完全没入,身前尖锐一声娇喘,我还意犹未尽地往前推腰,顶着婉婷的身子往前动了动,她白花花的屁股肉摇晃,让我萌生出一些摧毁欲。
“婉婷,我来问你些问题好不好?”
恶趣味与想让她再休息会的想法混合,顶在阴穴最深处向她搭话。
“要现在问吗?”
“必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