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的疯狂之后,府邸里弥漫着一股浓郁而黏腻的气息。
这三天,陈牧几乎没有让段三娘和丫鬟们有片刻喘息。
无论是白天还是深夜,他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床上、书房、花厅、甚至浴室里,轮番将她们吃得彻底。
段三娘身上新增了许多鲜明的痕迹:脖子、锁骨、丰满的酥乳、圆润结实的臀部、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新的牙印、吻痕与手印,层层叠叠,红得发紫。
丫鬟们身上同样布满了浅浅的印记,虽然不如段三娘那般醒目,却也清晰可见。
第三天深夜,陈牧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继续他的短期行商。
几日后,仲春已近尾声,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暖意与花香。
陈牧归来时,两名丫鬟早已在府门迎接。她们低头行礼,声音柔柔的:
“公子回来了。”
陈牧随口问道:
“夫人呢?”
丫鬟恭声回道:
“夫人在府邸后院的空地练武。”
陈牧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带路。”
两名丫鬟乖巧地走在前面,一左一右。
行走期间,陈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身上。
左边的丫鬟身材娇小,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缺乏段三娘那种羊脂玉般的光泽。
她胸前两团小小的“鸽子蛋”,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整个人软软糯糯,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
脖子上还留着前几天陈牧留下的浅浅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她今日特意戴上了陈牧之前赠与的珍珠耳坠与玉镯,走动时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右边的丫鬟则稍显绵软无骨,身子骨极轻,胸部也如小橘子大小,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身上的吻痕比左边那名丫鬟稍淡一些,但锁骨处依然能看到两排模糊的牙印。
她同样戴着陈牧送的饰品,行走时腰肢轻扭,带着一股柔弱的媚态。
陈牧忽然伸手,左拥右抱,将两名丫鬟同时搂进怀里。
他的左手滑进左边丫鬟的衣襟,握住那团软软的“鸽子蛋”,五指轻轻揉捏;右手则伸到右边丫鬟腰后,托住她极细的腰肢,又往下握住她柔软的臀肉,用力揉搓。
两名丫鬟同时轻哼一声,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陈牧低声调戏道:
“这几天想我了吗?脖子上的印子还在……看来我走之前留下的记号还不够深。”
左边的丫鬟声音细细软软,像撒娇一般:
“公子……奴婢的胸……又被您揉得发烫了……”
右边的丫鬟则身子更软地靠进他怀里,细声细气地求饶:
“公子……腰……腰好痒……您的手……好坏……”
她们的声音与段三娘那种带着英气的呻吟完全不同,细细软软,像一团任由搓圆捏扁的面团,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更加用力地欺负。
陈牧大笑一声,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团软肉,右手则在右边丫鬟的细腰上来回游走:
“等会儿再好好疼你们……现在,先去看看我的女将夫人。”
两名丫鬟红着脸,低头应是,身子却更软地贴在他怀里,任由他一边走一边抚摸揉捏。
一行三人就这样,带着暧昧的气息,朝府邸后院的空地走去……
后院空地边的长廊上,陈牧一左一右搂着两名丫鬟,步伐悠闲地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