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事被安排在来年的开春之后,而接下来的四个多月,我在家里接受了一对一的课程辅导。
可以比作是类似于预科班的存在,我听James说我被爸爸安排进了蓬城的一所国际高中,他们授课全程使用英文,对于我这个英语水平过低的人来说,入学前的补课是必要的。
给我上课的老师是一位年轻女性,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我大致知晓她的履历,名校毕业海外深造,手头offer很多,偏偏来当家庭教师。
当然,我明白给我上课是按分钟收费,一节课下来兴许是别人一个月的薪资。
冯老师很漂亮,每次来家里都穿得像参加晚宴那样隆重。
她身上的衣服,脚上的高跟鞋,包括手里提的包包,都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我猜测她的家庭应该也很富裕,来做家教可能是因为这比其他工作要轻松一些。
这天午后,结束了课程,我搬出画架,打算继续上次没完成的画作。
除了给我补习,爸爸还安排了其他课程,大概是真的要把我培养成他所期许的模样——真正的大家闺秀,我开始学习游泳、马术、绘画等。
我对前两个并不是很感兴趣,倒是喜欢画画,它让我整个人安静下来,可以随心所欲地创作,尽管我的作品是那样普通,色彩也并不和谐。
我的画笔悬在画板上半晌,参考了名师画作,我觉得应该可以换种颜色去填充。
在我打算换支笔的时候,由于刚才长时间没有落笔,有两滴油彩滴在我的衣服上。
我一时惊慌,在擦拭的时候又笨手笨脚地打翻了整个绘盘。
一片狼藉,我的大脑宕机了几秒,动作还维持着方才打翻颜料的样子,实在不知该从何下手。
衣服上,手上,地板上,画布上,都沾满了难以处理的油彩。
我懊恼极了,小心翼翼地从这片狼藉中起身,去了套房里的卫生间洗手。
可洗手液不能完全洗干净我手上的残留,我又把衣服脱下来,换了一件新的。
再从卫生间出来,我盯着房间里的一团糟,自己是解决不了了,我准备下楼去找王阿姨帮我打扫。
我用湿纸巾擦我指缝中残留的油彩,在经过爸爸的书房时,忽然听见从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动静。
我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了避免碰面的尴尬,当我思考要不要换条路下楼时,却无意间瞥见了冯老师的身影。
确切来说,是冯老师跪着的身影。她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我家。
书房的门是半敞着的,丝毫没有要掩盖的意思。
我侧身贴在门口,只见冯老师张开双腿跪在爸爸的面前,而爸爸只是垂眸,背靠着座椅,仍好整以暇地端坐着。
他健硕的手臂稍抬,我才发现他手上摆弄着一把短枪,零部件被他拆下又组装,从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对此,冯老师似乎不受影响,她高高地仰着头,涎液顺着尖细的下颌滴落在地板。
她白皙的双手搭在男人的膝盖上,乌黑浓密的秀发随着头颅的晃动而滑到光裸的胸脯。
女人原本完美的礼服被脱到腰际,两颗雪白的豪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从我这个角度,我并不能完全看出她在做什么,但脑海中闪过村长与小琴姐的画面,我知道,冯老师吞吐的,是爸爸的性器。
我只是猜测,接着又听见冯老师的干呕声,这种声音我也在小琴姐被强制操嘴的时候听见过,是村长故意把鸡巴顶在了她的喉咙。
但此刻,分明爸爸身下没一点动作,面上更是冷淡到波澜不惊,可冯老师就已经这样难受,于是我难免不去猜想,爸爸身下的那家伙应该小不到哪里去。
女人又低头试图深喉,可脑袋稍微沉下去一点点,她就立马抽离,开始疯狂咳嗽起来。
我看见有几根色情的银丝牵连在冯老师涂着口红的嘴唇。
她伏在爸爸腿间缓了几秒钟,就在那几秒,爸爸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又或者不是叹气,类似警告的一种低哼,冯老师立马会意,张嘴重新含住他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