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闫睿惊叫一声,慌忙从床上跳下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一条通体漆黑的毒蛇正死死咬住他的脚踝,毒牙深深嵌入皮肉:“啊啊——!”此刻杀猪都没闫睿叫的惨,他拼命甩动脚踝,试图甩开那条蛇。
然而,蛇群却越聚越多,密密麻麻地在他身边蠕动。
闫睿连滚带爬的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反锁了。
“来人!快来人!”闫睿拼命拍打房门,声音中满是惊恐。
这时,蒙面乔装的陈硕从阴暗中走出来,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这府里早被他的人下了迷香,估计不睡到天亮没人会醒。
他慢悠悠地走到闫睿面前,低声说道:“闫老板,别喊了,没人会来救你的,为了挑个好时候,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
闫睿瞪大了眼睛,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陈硕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不该得罪的人?”闫睿一愣,蛇?
随即反应过来,“是花烟娘?还是凌少天?他们让你来的?”不不不,一定是凌少天,花烟娘绝对没胆子这样做。
陈硕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冷冷地说道:“蠢笨如猪…让你碰不该碰的人,真是活该…”
话音未落,闫睿便感觉脚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他的整条腿开始发麻,意识也逐渐模糊。他这才意识到,咬他的那条蛇竟是毒蛇!
“救……救我……”闫睿瘫倒在地,声音微弱。
陈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阴笑阵阵,他扯下蒙面布,半张脸迎着月光,半张脸隐在黑暗,踢了踢脚边的闫睿,确定他彻底晕死了,才撩起他裤腿看了看他小腿的伤,只是左脚黑了而已:“啧啧啧,还不够啊……”陈硕喂闫睿吃了半粒解药,延缓毒性,至于明天那毒走的快慢~那就说不好了……他冷笑一声,重新蒙好口鼻,打开房门,他抬头望了望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凌少天,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有个好爹好娘吧。”说罢,身影隐入了夜色。
第二天清晨,小妾发现昏死的闫睿,这才请来了大夫。
大夫匆匆赶来,查看了闫睿的伤口后,脸色凝重:“闫老板,这蛇毒极为猛烈,若不及时处理,毒液走去心脉……恐怕性命难保啊。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小腿斩断,阻止毒液蔓延。”
闫睿一听,脸色瞬间惨白:“斩断小腿?不,不行!我不能没有腿!”
大夫叹了口气,语气坚决:“闫老板,性命攸关,您若不及时决断,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闫睿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知道大夫所言非虚,但一想到自己即将失去一条腿,心中便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可摆在他面前的明显没有第二条路,看着自己已经黑到发紫的小腿,他面如死灰,最终咬牙点头:“斩…斩吧……”
吸了曼陀罗的闫睿,昏迷前还满眼的怨毒,用尽力气咬牙切齿地低吼:“凌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