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天见烟娘笑得花枝乱颤,突然凑近,在她耳边低语:“烟娘,你别再笑了…再笑,我以为这好日子是做梦了。”凌少天低头在烟娘脸颊亲了一口。
烟娘抿唇轻笑:“饿死了,午时都过了。”
凌少天扫了眼水钟点点头:“那我让财源送些饭菜过来。”
“不用,我让二福端些饭菜来,今日你是功臣,好好犒劳你。”
凌少天毕竟是在自己闺房里,烟娘不想让旁人知道了乱嚼舌根,于是差了二福去酒楼炒了几个菜送到门口,二福送菜来时还十分惊讶,东家一个人吃得完四道菜一盆饭嘛!
凌少天看着烟娘摆菜上桌,嘴巴不满到咧的像八万一般:“我们这样,你以为真能瞒得住?”虽然理智上他觉得烟娘也没做错,毕竟传出去确实对烟娘名声有碍,可他就是心中不舒服,她是自己的人嘛!
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人前与她亲热!
烟娘无奈一笑,走过去为凌少天摆好碗筷:“现在我身中剧毒,生死不明的,有救还好,没救,你要做鳏夫?再说……还有周家扣着我的放妻书,等我索要了放妻书,我便与你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可好?”
凌少天单手撑头,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解药是真是假,但我想那老杂种应该不会骗人,等给你解了毒,我去周家为你要放妻书,之后便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烟娘心下感动,内心却也隐隐担忧,凌少天陪她去要放妻书?
恐怕会闹的满城风雨,不过眼前的事还没解决,到也先不必想太多,车至山前必有路嘛:“好,到时候再说,先吃饭!”
凌少天嘿嘿一笑,张开嘴等待投喂,模样像只讨食的小狗:“啊~烟娘,我这手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多喂我吃些。”
烟娘嗔了他一眼:“你左手不是还好着呢?”
凌少天蜷起手指,呲牙咧嘴道:“这手刚被你咬过,还疼着呢,两只手都废了!”
烟娘白了他一眼,她真的拿凌少天一点办法没有,但是想到他把手伸进碳里拿解药,那不好意思的情绪都转化为了心疼,她端起碗,加了些许菜和米饭,一口一口的喂少天吃:“这样可满意了?”
凌少天就着烟娘的手吃下几口饭菜,故意放慢速度,享受着她的照顾:“嗯,满意满意,烟娘喂的饭就是香。”说罢该冲烟娘挑挑眉,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一顿午饭两人吃得甜蜜开心,凌少天为了多享受烟娘的照顾,吃下满满一大碗饭后,又多吃了半碗,烟娘怕他撑到肚子,说什么也不肯再给他,这才没有继续再吃:“小心吃多了积食腹痛!”
凌少天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本少爷好久没吃得这么舒坦了,撑撑也值得。不过吃太快噎到了……”他眼含笑意的看着烟娘:“烟娘,我要喝水。”
烟娘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到羞臊,一手将他头扭开:“桌上有茶,自己倒!”
凌少天将脑袋又扭回来:“烟娘~”他故意拉长尾音。
烟娘咬咬唇,倒了杯茶递到他唇边:“喝吧!”
凌少天瞧着她递到自己唇边的茶杯,故意道:“喝不到呀!”
“好,好好,我的大少爷。”烟娘闻言配合着又将水杯抬高。
凌少天嘴角溢出些许茶水,赶忙偏过头去,假意咳嗽:“咳咳咳,不行烟娘,我会被呛死的!”
烟娘知他到底在打什么花花肠子,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那你如何才能又不呛到,又能喝的好?”
凌少天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自然是烟娘你用嘴喂我。”
烟娘满脸通红,对着他轻啐一口:“呸!不知羞!”
凌少天哈哈一笑,继续大言不惭道:“更羞耻的事都做了,这算什么!”
“我看你又皮痒了!”
财源被下了台的江孜领到烟娘房门口时,只听屋里的凌少天惨叫一声:“嘶啊——烟娘,掐我大腿作甚!”
江孜咂了咂舌,凌少天什么时候都混进烟娘闺房里去了!
财源则恨恨的扯了扯嘴角,他就知道,少爷的魂都被这烟娘子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