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同时发生了许多事。
几乎可以说没有一件事得到解决。
“江原学长请假。”
“是你多嘴说出去的吧?”
我一到社办,唐田就缠着我问。
我以为他把我和富贵子交往的事告诉江原了。
但似乎不是。
唐田摇头。
“我怎么可能说……大家应该都以为他是因为失恋的打击。”
对井槌一见钟情,然后公开告白。
结果被干脆地拒绝,井槌还在大家面前公开说喜欢我。
“还有,误会已经解开了。”
“什么误会?”
“就是学生会长喜欢奥谷学长,是为了让江原学长远离她的借口。”
江原请假没来社团,果然和唐田有关。
“谷村今天应该会来吧?”
“她没来。”
在窗边打坐的大木回答。
这么说来,大木和谷村应该是同班。
我今天午休时才知道谷村要加入文化人类研究社。
社长川内慌张地跑来告诉我。
“川内呢?”
现在社办里只有大木、唐田和我。
这样就算井槌要废掉这个社团,也无可厚非。
“我去找谷村学姐了。”
“她本来就是这种人吗?”
无所谓。
谷村退出垒球社后,必须加入其他社团。
端诘高中规定所有学生都必须加入社团或委员会。
“真的就是这样……反正谷村只是因为退出垒球社,需要找个社团挂名而已吧?”
唐田一改昨天的愚蠢,冷静地分析状况。
“也就是说,只要是个没有特别活动的社团,她都无所谓。”
“唐田,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谷村?”
“没这回事……”
因为唐田的话中带刺,所以我这么问。
大木代替欲言又止的唐田开口:
“那家伙有点怪。”
“怪?”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