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靠在床头,喘息着,脸上带着二次释放后的满足和一丝疲惫,他看着雪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玩味。
雪从阿力身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张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明蜷缩着,身体因为下体持续的剧痛和刚刚经历的窒息而微微颤抖。
他的脸上糊满了血污、泪痕、鼻涕以及雪的体液,红肿的掌印清晰可见,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焦点,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躺好。”
雪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张明反应迟钝,只是茫然地看着她。
雪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我让你躺平,身体放直,听不懂吗?”
张明这才像是被惊醒,忍着全身的疼痛,艰难地挪动身体,从蜷缩的姿势,慢慢摊开,仰面平躺在地毯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又牵扯到下体的伤处,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冒出冷汗。
“把嘴张开。”
雪继续命令道,她的语气就像是主人在命令一条狗做简单的动作。
张明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巴。他的嘴唇干裂,嘴角还有血痂,口腔里一片苦涩和腥气。
雪看着他那张开的、显得愚蠢而顺从的嘴,脸上露出一丝混合了厌恶、戏谑和掌控欲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然后微微俯身,对准张明张开的嘴巴——
“呸!”
一口混合着她自己唾液、以及刚刚吞咽下去尚未完全消化的、带着浓烈精液腥膻味道的口水,精准地吐进了张明的嘴里!
那口痰带着温热的体温和粘稠的质感,落在张明的舌头上,那股熟悉又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张明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他下意识地就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吞下去。”
雪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敢吐出来一滴,我就让你把地上所有的脏东西都舔干净,包括你自己的。”
张明浑身一颤,刚刚升起的反抗念头瞬间被恐惧扑灭。
他紧闭着眼睛,脸上肌肉扭曲,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将那口带着精液味道的、粘稠恶心的口水,强行咽了下去。
吞咽的动作牵扯到喉咙,又引起一阵轻微的咳嗽和干呕,但他死死忍住了。
雪满意地看着他吞咽下去,仿佛完成了一项有趣的仪式。
她不再看张明,而是转身,扭动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回床边,重新爬上床,依偎进阿力的怀里。
她用手指在阿力厚实坚硬的胸肌上画着圈,声音又变得娇媚起来:
“阿力……人家还想要嘛……你还能继续吗?”
阿力搂着她光滑的肩膀,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彻底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可观的肉棒,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疲劳程度,有些迟疑地笑了笑:
“你这小妖精,真是要人命……刚才两次,我可都是全力以赴了。现在嘛……得缓缓。”
“不嘛……人家还没够……”
雪撒娇般地扭动着身体,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挤压着阿力的手臂,
“你是不是不行了呀?”
这句话带着一丝挑衅。
阿力挑了挑眉,身为男人的自尊和好胜心被激起了一点。
他想了想,伸手从床下自己带来的那个运动背包侧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