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一时间显得有些局促,甚至忘了迈步进来。
他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尴尬、心虚和不知所措的复杂表情。
他确实从雪的聊天中,模糊地知道有“张明”这么个人,知道对方是雪的“男朋友”但关系“特殊”,甚至知道对方有某种“绿帽”倾向。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以如此卑微、如此屈辱的姿态跪在奢华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正捧着雪那只精致完美的玉足,用舌头仔细舔舐着……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目光在张明和雪之间来回移动,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他才是那个即将和别人的女朋友发生关系的“第三者”,即使对方似乎“同意”甚至“期待”,这种当面撞见的场景,还是让他这个本质上还算普通的年轻男人感到极度不适和心虚。
雪将阿力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甚至带着点慵懒的笑容,仿佛眼前的一切再正常不过。
她甚至没有立刻招呼阿力进来,而是先对着跪在脚边的张明,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带着命令口吻的语气说道:
“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主人的脚还没舔干净吗?继续。”
张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在另一个陌生男人——尤其是即将占有雪的男人——的注视下,重复这种屈辱的行为,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高度。
但他没有选择。
他只能深深地低下头,几乎将整张脸埋进雪的双脚之间,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从脚背到脚踝,从足弓到脚底,甚至再次含住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圆润脚趾,用舌头仔细清理着趾缝。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舌头滑过肌肤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力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尴尬更浓了,他甚至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雪却轻笑一声,这才像是刚注意到阿力还站在门口似的,对着他招了招手,语气轻松随意:
“阿力,进来呀,站在门口干嘛?把门关上。”
阿力如梦初醒,连忙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厚重的房门。关门声让他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示意阿力坐下。阿力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离雪稍远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身体显得有些僵硬。
“别紧张,”
雪侧过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脚则依旧享受般地伸在张明面前让他舔舐,
“给你正式介绍一下。”
她用下巴点了点跪在地上的张明,
“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张明。”
阿力看向张明,张明此刻也正好因为雪的介绍而微微抬了下头,两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接触。
阿力看到张明眼中那种深切的屈辱、麻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视线,喉咙有些发干。
“不过呢,”
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你不用把他当‘人’看。他呀,就是一条我养着的、有点特殊癖好的‘绿帽王八狗’。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玩,喜欢被羞辱,喜欢当奴才。你看,他现在不就在履行他的‘职责’吗?”
她说着,还用那只没被舔的脚,轻轻踢了踢张明的肩膀,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阿力听得头皮有些发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如此直白地听到这种描述,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雪看出了阿力依旧的不自在,她话锋一转,语气虽然依旧带着笑意,但其中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淡和占有:
“不过呢,阿力,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她看着阿力,眼神平静却带着压力,
“这条狗,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专属玩具’。怎么玩他,怎么羞辱他,怎么使唤他,那都是我的事,我的权利,也是我的乐趣。”
“你今晚呢,就好好享受我,享受我们之间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