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听到雪的这句话,眼睛猛地瞪大了。
删除视频!
这四个字如同黑暗中的一线曙光,瞬间点燃了他几乎绝望的心!只要能删掉这个足以彻底毁灭他的录像,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
他顾不上四肢被束缚带来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幅度极大地上下晃动着自己被固定住的头颅,喉咙里发出急促而恳切的“唔唔”声,眼睛死死盯着雪,爆发出强烈的、近乎哀求的迫切光芒。
他同意了!他愿意立刻做!
雪看着他那急切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就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目光在张明的下体和脸上来回扫视,手机摄像头依旧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张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那对准自己的冰冷镜头,忽略雪那审视的目光,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小腹和膀胱。
膀胱确实已经胀痛到了极点,生理需求无比强烈。
他试图放松,试图找到平时排尿时那种自然而然的释放感。
但是,太难了。
身体被紧紧束缚在冰冷的金属架上,平躺的姿势本身就极大地阻碍了尿道的通畅。
下体刚刚被戴上新的贞操锁部件,陌生冰冷的触感和不适的压迫感清晰传来。
而最要命的是精神上的压力——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录像,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会被记录下来。
他知道雪就在旁边看着,等着看他的笑话,看他的丑态。
他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并且要立刻、当着她的面做出来!
害羞、窘迫、巨大的羞耻感、对视频外流的恐惧、以及完成任务的急切……种种情绪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反而让尿道括约肌更加紧张,死死锁住了出口。
他憋得小腹一阵阵绞痛,膀胱感觉快要爆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就是……尿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依旧没有任何进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因为焦急而发出的无助呜咽在客厅里回响。
雪脸上的期待和戏谑,逐渐被不耐烦和更深的嘲弄所取代。
她开始绕着张明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张明紧绷的神经上。
“怎么了?不行了?”
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明,语气轻蔑。
“刚才不是答应得很痛快吗?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现在呢?怂了?连尿都尿不出来的废物?”
张明羞愧得无地自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是不是一看到镜头,一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就羞得恨不得立刻去死啊?”
雪俯下身,凑近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可惜,你死不了。你只能像现在这样,躺在这里,像条被扔在岸上快干死的鱼,徒劳地张嘴喘气,丢人现眼。”
“快点!”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尿不出来,这视频我可就永久保存了!不光保存,我还会刻成光盘,等你哪天‘表现好’了,就放给你爸妈看,放给你以前的同事同学看,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认识的张明,私下里到底是怎样一条下贱到喝自己尿的狗!”
这恶毒的威胁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张明的心脏!他想象着那个画面,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同时,雪的羞辱和逼迫,也像某种催化剂,混合着那巨大的恐惧,开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作用于他的精神。
破罐子破摔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已经毫无尊严了。
录像就在那里,不尿,视频会被保存,成为永远悬在头顶的利剑。
尿了,虽然屈辱至极,但至少有机会让这把剑消失。
而且……在雪的注视和羞辱下,完成这种极致的、自我污秽的行为……那种被彻底支配、被逼到绝境不得不突破最后底线的感觉……竟然隐隐带来一种……诡异的、卑贱的、与痛苦共存的刺激感。
他不敢深想这种感受,但身体和精神似乎开始回应这种混乱而堕落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