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日头挺毒,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可空气里那股子干冷劲儿,吸一口都能把肺管子冻透了。
王轩刚从镇上的小卖部买了两包烟出来,正缩着脖子往回走,就被身后一声脆生生的喊给叫住了。
“哎!前头那是老刘家的大侄子不?”
王轩回头一瞅,是住隔壁单元楼的赵姨,大名赵丽芳。
这赵姨平时看着跟刘秀芬完全是两路人。
刘秀芬那是恨不得把彩虹穿身上的主儿,这赵姨呢,永远是一身灰扑扑、蓝洼洼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在脑后盘个发髻,脸上也不抹那些红红绿绿的,看着就是个本分过日子的老实人。
“赵姨啊,这是去哪了?”王轩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嗨,别提了,刚去买了点菜。”赵丽芳紧赶两步走上来,手里拎着个布兜子,脸上带着那种长的慈祥笑意,眼神却在王轩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两圈,“正好碰见你,大侄子,帮姨个忙呗?姨家那暖气片子有点漏水,我也拧不动那阀门,正愁没个男人帮手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是丈母娘的牌友,王轩哪能推辞?
“行啊,赵姨,那我去瞅瞅。”
跟着赵丽芳上了楼,一进屋,那股子热浪扑面而来,眼镜片瞬间就起了一层白雾。
“快进屋,外头冻坏了吧。”
赵丽芳热情地招呼着,回身把门反锁上,那“咔哒”一声落锁的动静,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脆。
屋里收拾得那叫一个干净,地板擦得锃亮,茶几上摆着橘子罐头和瓜子盘,一点没有单身女人的那种凄凉劲儿,反倒透着股子说不清的温馨和……腻歪。
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儿,还是那种老式的友谊雪花膏,闻着让人心安,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侄子你先坐,姨把这大棉袄脱了,热得一身汗。”
赵丽芳说着,就开始解那件灰扑扑的长款羽绒服。
这一脱不要紧,王轩的眼睛都有点直了。
谁能想到,这平时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老实大姨,里头竟然这么有料?
那羽绒服一扒,露出一件紧身的紫色高领羊绒衫。
那料子又软又薄,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大奶子勒得圆滚滚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呢子包臀裙,正好包住那宽大的胯骨轴子,显得那腰身意外的细。
这哪里是个朴素大姨,分明就是个熟透了的蜜桃,只不过平时都拿报纸包着呢。
“咋了?姨脸上有脏东西啊?”赵丽芳像是没看见王轩那直勾勾的眼神,笑眯眯地把衣服挂好,转身去拿扳手,“暖气在那屋呢。”
修暖气也就是个把手的事儿。王轩三两下就把那放气阀给拧紧了,回头刚要说话,就感觉后背贴上了一团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
“哎呀,还得是家里有个男人,姨这咋拧都拧不动。”
赵丽芳不知道啥时候凑到了他身后,手里端着杯热茶,那身子几乎是贴着王轩的后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丰满的肉球挤压在他背上的触感,甚至还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喷在他脖颈子上的热气。
“赵、赵姨,修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王轩有点不自在地往前挪了挪。
这背德值虽然练出来了,但毕竟这是邻居大姨,这突然的亲近让他有点懵。
“急啥?姨还能吃了你啊?”
赵丽芳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露出了里头藏着的骚媚劲儿。
她一把拉住王轩的手,直接把他拽到了客厅那张深红色的皮沙发上按着坐下。
“姨这有好吃的,本来是留着过年的,今儿个看你顺眼,先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