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瞅着刘秀兰那张红一阵白一阵的脸,心里头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愧疚样儿。
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把那股子刚才还黏糊暧昧的劲儿一下子给收了个干净。
“大姨,东西都搁这儿了,够您和姨夫吃一阵子的。”
王轩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挪步子,连看都不多看刘秀兰一眼,语气也变得客客气气、生分了不少。
“那啥……我想了想,那天初二……确实是我不对。我是晚辈,干了那混账事儿,冒犯了您。您是长辈,别跟我这不懂事的小子一般见识。”
他叹了口气,伸手就要去拉门把手,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那种“我要走了,以后咱们就是正经亲戚”的架势。
“以后我肯定注意,不能再那么没大没小的了。这钱您不收就算了,东西您留着。我就先回去了,免得让邻居看着闲话,对您名声不好。”
这一番话,跟一盆数九寒天的冰水似的,直直地泼在了刘秀兰身上。
她原本还羞答答地低着头,等着这个坏小子像刚才那样再凑过来调戏两句,或者直接上手摸一把。
哪成想,这一眨眼的功夫,这人就要走了?
还要为了那天的事儿道歉?
还要跟她划清界限?
“啊?”
刘秀兰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
她看着王轩的背影,脑瓜子里“轰”的一声,什么辈分、什么羞耻,全让那股子即将失去他的恐慌给冲垮了。
这要是让他走了,以后真成了规规矩矩的“大姨和外甥女婿”,她这下半辈子还咋熬?
她这几天夜里想这根大鸡巴想得都快把逼抠烂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别……别走!”
刘秀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那笨重的身子竟然像个灵活的兔子,“蹭”地一下蹿了过去。
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攥住了王轩的胳膊,力气大得指甲都掐进了王轩羽绒服的袖管里。
“轩呐……你……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