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只脚蹬在他课桌的侧板上,整张桌面跟着震了一下。
触控屏上的待机图标晃了两晃。
“喂。”
谢情的手指从屏幕边缘收回来,慢慢放到膝盖上。
“你哑了还是聋了?没听见我在跟你说话?”
说话的人站在他正前方,一米八五往上的个头,肩膀很宽,穿了件深蓝色的立领外套,左胸口绣着一枚鎏金族徽。
对方身上的信息素压了过来,浓且冲,带着一股刺鼻的松脂气味。
a级。
谢情这才抬起眼。
他的视线从对方踩在桌上的那只脚开始,慢慢往上移,最后落在一张写满了傲慢的脸上。
“有事?”
两个字,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那个alpha明显没料到这个下城区来的平民竟然这个反应。
这种“无视”比任何挑衅都让人恼火。
“你他妈——”
那个alpha脸色一沉,一把抓住谢情的领口,把他从椅子上往前拽。
谢情的后背撞上桌沿,灰色短袖的领口被攥出一团褶皱。
另一只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拳头还没落下,谢情的右脚已经先一步踢了出去。
鞋尖精准地磕在对方膝盖内侧的软骨上。
这个位置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只需要足够快。
在对方的重心还压在前脚掌上的时候,膝关节一旦失去支撑,整条腿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内侧折。
那个alpha闷哼一声,身体前倾。
谢情右手反扣住抓着自己领口的那只手腕,拇指卡进腕骨之间的缝隙,往外一拧。
骨头错位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那个alpha的手指被迫松开。
紧接着,谢情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膝盖顶上他的肋骨,整个人被掼到地上。
桌椅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刮地声。
从领口被抓到人摔在地上,前后不到三秒。
空气近乎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