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咩咩并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但每年都会在这边放羊,村里的大多数人他都认识。
羊群的速度自是比人快,到村里的时候天尚未完全黑下来。
趁着还有一些铺子没关门,蒲淮去买炮制药材需要用到的醋、盐,谢枕舟和杨咩咩则先一步回高家。
“杨哥哥,”小雪和毛娃冲出来抱着杨咩咩。
杨咩咩揉着姐弟两人的头,“想我了没?”
“想的想的,”毛娃围着杨咩咩转了一圈,“杨哥哥,羊呢?”
“门外。”
毛娃跑到外面的看羊群,杨咩咩将小雪一把抱起,“还难受吗?”
小雪摇头,“不难受,谢哥哥给我吃了糖。”
谢枕舟确是给她吃了像糖丸一样的东西,但并不是糖,是一些草药制的药丸。
处理好药材又煎药,谢枕舟双手托腮打了个哈欠。
“师尊,你先去睡,这里我会看着。”
里面有不少珍稀药材,要煎毁了一时半会上哪去找?
当然,他相信蒲淮能做好,但这里毕竟不比抚天峰药材多,而且小雪的病拖不得,两个守着最为保险。
杨咩咩待小雪睡下,也过来跟他们一起守着。
“你们要在这待多久?”
目前他们没有地方去,雪又一直下个不停,得找个安稳的地方,但长时间待着高家可不行。
这家男主人死了,他们两个大男人留在这里自是不妥。
“待小雪病愈。”
“你们要回去?”
谢枕舟下巴垫着膝盖上,“暂时还回不去。”
“这附近可有镇子?”他又道。
“自是有,我便住在镇上,”杨咩咩拍拍胸脯,“待小雪的病好后我带你们去。”
闻言,谢枕舟朝他抱拳,“那劳烦你了。”
“这说的什么话?朋友之间不必说这些。”
一直熬到半夜,土罐子里的两碗水熬成了一碗。
高嫂子将小雪叫醒,将药给她服下,谢枕舟又给她扎了几针。
又待了两天,小雪的病彻底痊愈。
这几天他们三人每天都会上山打一些野猪什么的送到高家。
尽管高嫂子拿了不少分给邻里邻居,待他们走的那天,火房里也挂满了肉,小院子的雪地里也有不少。
仅是他们三人,怕是顿顿有肉也得吃上两年。
雪还未融化,他们的速度并不算快。
到镇上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谢枕舟和蒲淮本想找个客栈住下,但被杨咩咩强行赶着羊群进了自己家。
杨咩咩的住处比高家大出不少。
他将羊群赶进羊圈,招呼着两人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