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舟将陈之唱放进之前给陈之鸣的锦囊里。
人的潜力是未知的,蒋卓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背起了陈之鸣。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谢枕舟抬起手,啪啪两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在这静谧的林子里显得格外之大。
他没想到,当初在地牢里骂陈之鸣的话会一语成谶。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莫名其妙,没有由头。
他在原地抱头蹲了一会才起身继续向前。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林子乱窜,但也会留意自己所走过的路。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谢枕舟靠着树喘了会儿。
如果明天早上还没找到,他就……
他拍了拍发晕的脑袋,凡事要往好处想。
“汪……汪汪……”
听见狗吠,谢枕舟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仔细听了一会,这声音似乎正在往他这边过来。
为了以防万一,他选择先跳上树观察一下。
现下就他一人,受了伤且没有称手的武器,若不是蛋黄在叫而是别的东西,葬身在此处也不是没可能。
狗吠越来越近,他循着声音看过去。
在一条黄狗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姑娘。
谢枕舟僵了这么久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点笑容。
他跳下去,秋天也看见了他。
“谢哥哥,”秋天跑过来一把抱着谢枕舟,“我,我还以为你,以为你……”她语无伦次,哽咽着没说出一句整话。
谢枕舟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确认没事后暗暗松了口气,“蒲淮他们呢?”
“跟着齐哥哥他们的。”
大师哥也来了?莫不是镇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你怎么没跟着他们?”
秋天吸了吸鼻子,“走丢了。”
谢枕舟牵着秋天,手心汇聚着一团光亮。
“你们抓到田宗壑了?”
秋天摇头,“没有。这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她默了片刻,思考着应该怎么形容,“一种像树的石头,一碰上去就木化了。”
“田宗壑钻进了石堆,可能已经死了吧。”
“死了?”
秋天“嗯”了一声,“追齐迎哥哥们的那些魁拔全部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