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过于混乱,他被人踩了好几脚。他拍了拍身上的脚印,和齐迎几人往镇主府而去。
田宗壑还没恢复过来,整个镇主府静悄悄的。
谢枕舟狐疑,除了魁拔,应该还有正常人才对。
秋天在他们几人中间蹲下身来,随即将蛊虫从土罐子里拿出来一只绿色甲壳虫。
“这些魁拔还能变回原样吗?”齐迎开口问。
秋天摇头,“他们在被弄成魁拔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成连和杨净在镇主府跑了一圈,除了一些一动不动的魁拔,一个活人也没有。
“那就先把他们身上的蛊虫取出来再说。”谢枕舟从衣摆上扯下一块布将手缠起来,叮嘱道:“千万不能沾到魁拔的血。”
谢枕舟拿出小刀小心划开一个守门魁拔的胸口,一条乳白色的从突然跳出来,谢枕舟侧头避开,用土罐子将其接住,随即合上盖子。
虫子出来,魁拔的身体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
秋天将绿色甲壳虫抓出来放进谢枕舟的罐子里。
等了一会后,谢枕舟将盖子拿开。
白虫已经死了。
秋天折了一根枝条将白虫挑起来,眉头紧蹙,“不是被我的蛊咬死的。”
“什么意思?”成连急道。
“这虫离开魁拔的身体就死了,肯定是有虫母在操控他们。杀了虫母,这些虫应该都会死,”秋天愣了一会,“虫母不死,田宗壑定是会继续害人。”
他们也看不到田宗壑,若是现在就在这里的话,他是傻子才不跑。
谢枕舟叹了口气,走到大门外的石阶上坐下。
“抱歉,”齐迎朝成连和秋天抱拳,“这里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正好师门召我们回去参加试炼,我们先走了。”
成连双手握成拳,他低着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为什么?!凭什么你们搞出一堆烂摊子要我们来承担?!”
“没有为什么,”玉籁从成连身边擦过,“我们可没有说过一定会帮你们把事情摆平。”言罢,玉籁带着木羲走了。
蒋卓走出来在谢枕舟旁边坐下,“我们真走啊?感觉很不道德。”
谢枕舟摊手,“我们太年轻了,这问题就不是我们能解决得了的。”
“谢枕舟,”杨净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我真是看错你们了。”他撂下这句话后便跑了,伍五天追了出去。
“你们也早些回家吧,等镇主恢复,定是要找你们的麻烦,”齐迎揉了一下秋天的头,“你们带着村里的人跑吧。”
齐迎走到门口,伸手拉起谢枕舟,“走吧。”
不多时,镇主府便只剩下成连和秋天两人。
秋天拉着成连的衣摆,“我们先走吧,别管村里的人了,我怕来不及。”
成连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秋天,第一次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
“走啊,蛋黄哥也不管了,只要我们活着就好。”
成连眼睛眉毛皱在一起,默了片刻,道:“好。”
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之前走的时候,留在客栈的东西还未带走,现下镇上的人还真以为是有瘟疫,加上谢枕舟几人穿着破烂,身上还有没消下去的大包。客栈老板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去拿东西。
无奈,三人只得先回秋天的住处将衣服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