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雄虫明明早就成年了,谁还跟虫崽似的还喝那玩意。
雄虫大多骄横自傲,不服管教,放在别的雄虫身上,伦纳德这种以下犯上的行径,不被打死,恐怕也早被驱逐。
管家暗自打量着路忱,看他反应。
“你说得对。”
管家,“?”
“上校对我很好,特别好。”
路忱低头,用叉子沾着调料,在盘子上写了伦纳德的名字,又画上一个大大的笑脸。
路忱沉默了一会,低声,“我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上校对我还好的人了。
……
“抱歉殿下,上校不在里面。”
韦斯特学院,路忱被伦纳德的副官拦下。
“不在?”
路忱脸上笑意顿了顿,他看了眼紧闭的门,心里腾的一下,突然有些慌,“那他去哪了?”
副官,“抱歉,殿下,我不知道。”
路忱看了他一会,自言自语,“算了。”
副官,“您……”
“那我在这等他就好了。”
副官,“这……”
他不好驱赶雄虫,“您请自便。”
副官离开后,路忱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
伦纳德这几天去做什么了,为什么要躲着他?
是因为知道他在骗他吗?
如果伦纳德知道自己不久要离开,会是什么反应?
太阳西落,路忱腿都麻了,他依旧没有看到伦纳德的身影。
路忱抬头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抿了抿唇。
是不是只要他能找到回来的办法,就不用告诉上校真相了?
——
几天后。
“里诺?”
“里诺?”
咖啡馆里,奥利亚推了推路忱,“你愣什么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