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忱得寸进尺,放肆大胆地掰过伦纳德,吻了上去。
他接吻时没什么技巧,跟只小狗一样乱啃。
技巧不行,但胜在卖力。
亲近伦纳德,能让他获得无与伦比的安全和归属感。
路忱把伦纳德抵在灶台间,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
素来冷硬强悍的军雌被亲的腰肢发软,他纵容地让路忱顺着他脖颈间舔舐,低沉的嗓音变得沙哑,失了平日里的沉稳自持,“雄主……”
路忱含糊了一声,偏头,吻上了伦纳德腺体附近。
那个地方实在是太敏感,伦纳德即便有钢铁般强硬的意志,眼眸也忍不住乱了。
没有雄虫愿意触碰亲吻这处伤痕。这里承受过鞭笞,更为残酷的戕害,可那些酷刑,远没有一个吻让伦纳德难以忍受
“别……”伦纳德低声。
路忱顿了一下,迟疑着想要退开。
但他小心谨慎地观察了一下伦纳德,发现对方没有不舒服。
他顿时就不服气了,别的事他都可以听伦纳德的。
伦纳德现在是他老婆,他亲亲怎么了?!
路忱充耳不闻,亲的更起劲了,
只可惜伦纳德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最后甚至有些站不稳,这副干涸,破旧的身体渴望雄主太久,被路忱一刺激,他低声,“雄主……去楼上。”
“楼上?”
路忱眨巴眨巴眼,退开一点,“不行呀。”
伦纳德一怔,以为雄虫想在这里。
谁知道,路忱小声,语气十分无辜,“上校,我们还没吃饭呢。”
他好饿哦。
说完,他小腹发出响亮的一声应和。
“……”
……
伦纳德还是察觉到了路忱不安。
晚上,路忱恹恹趴在床上,怀里抱着个枕头。
“别怕。”
路忱听到伦纳德开口,翻了个身,“?”
伦纳德知道路忱在顾虑什么,“他的雄父,现在就是您的雄父,您才是联邦的殿下。”
他捏了捏路忱的后脖颈,低声,“您是我的雄主,即便瑟兰瑞文察觉,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
路忱,“嗯……”
他心里小算盘打的噼啪响,伦纳德是b级,瑟兰瑞文是即将进化到s级的a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