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骚包超跑里,忽然驶来一辆低调沉稳的黑色宾利。
沈泽迈步下车,众人看见他,笑着起哄。
“沈少,今天改性子了?怎么不开你那辆小老婆了!”
“诶,你们懂什么,沈少现在是要成家的人了,自然是要成熟稳重一些,兰博基尼什么的,都是给小孩子玩的玩意。”
“怎么样啊沈少,”有人大声喊,“杜家那位太子爷长什么样,是花容月貌还是丑陋不堪,你快跟我们说说!”
现场一片躁动。
沈泽却没理会那些声音,他转身,扶住车顶,低声温柔,“慢点。”
众人咋舌,哪见过桀骜不驯的沈泽对谁露出这么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难道是那位大佬也跟着来了?
众人不由得神情一肃,有些紧张,有些期待,都伸长了脖子,严阵以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顺着笔直修长的腿线垂落的黑色长裤,双腿纤长挺拔。
丝绒衬衫紧贴着身上,泛着低调的暗哑光泽。腰肢收得极细,外面披着一件黑色风衣,侧脸是种近乎凛冽的清俊。
好看是好看。
但怎么还是那个穷学生!!!
似乎是被人盯的有些别扭,许岑侧了侧脸,低声跟沈泽说了什么。
沈泽笑着搂住他的腰,视线扫过去,警告,“瞎看什么呢。”
他们在看台那边坐下。
这群狐朋狗友可不怕沈泽,凑过去,“沈泽,你胆子够大啊,泡到大佬还敢在外面这么玩,不怕那位弄死你?”
沈泽想了想,“家里是家里,外面是外面,不耽误。”
家里许岑白管着他,现在到了外面,许岑白既然想演,那他就陪许岑白演。
狐朋狗友给他竖了个拇指,真心实意,“牛还是你牛。”
“去,”沈泽笑了笑,拍了拍许岑白,“给我倒杯酒。”
于是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许岑白乖乖起身,纤细冷白的手握住酒器,给沈泽倒了杯酒。
他坐回沈泽怀里,靠在他胸膛上,无声却温顺地喂他喝酒。
往常来的时候,沈泽都是第一个兴冲冲地跑去玩车。
不过现在美人在怀里,沈泽懒懒倚着靠背,连地方都不肯挪,只偶尔偏过头,跟许岑白低声说句什么。
许岑白清冷的眉眼间便会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凑过去,轻轻亲了亲沈泽侧脸,温顺乖巧地接话。
沈泽手臂收紧,大笑一声,将人牢牢揽在怀里。
这场面谁看了心里不羡慕,暗道沈泽艳福不浅。
于是,久而久之。
沈泽就飘了。
“乖,再给我倒一杯。”
三杯酒下肚,在老婆温柔乖巧的表象里,沈泽逐渐迷失自我。
他拍了拍许岑白屁股,潇洒命令道。
许岑白静静看了他一眼,起身。
然而,他却没有再倒酒。
酒杯被不轻不重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不大,却清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