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翡翠坠子真不好打听,我托人问了好几个庄家,都说没见过,最后你猜怎么着?”
沈泽:“我要是能猜的着我还找你干什么,你再废话?”
韦大勇:“那坠子是从拍卖行流出来的。”
沈泽心里一紧,现在很多买家都匿名拍卖,拍场对买家保密工作很严,绝对不可能对外透露。
沈泽沉声,“你放了一圈屁,最后就告诉我什么也没查到?”
韦大勇:“虽然不知道拍下那坠子的人是谁,但我查到了别的。”
“什么?”
“那翡翠扣是一对,你给我看的那个,是子扣。”
“这料子本来就稀有,还要掏双环,同色同水,稍微裂一点整块就废,难得的很。”
“这几年a市拍卖行就得了这么一对,落槌三亿多,被一位大佬连东西带盒一块端走了。”
沈泽明白韦大勇的意思。
子母双扣,本就是一对。
既然许岑白脖子上带的是子扣,找到母扣,就知道是谁送许岑白的了。
他攥紧手机,嗓音有点哑,“我知道了。”
韦大勇迟疑了一下,委婉,“其实……我觉得吧,你俩现在最需要的是沟通。”
他疯狂暗示,“沟通你懂吗?你就别闷头一个劲瞎想了。”
沈泽平静:“你想多了,我不会怎么样,我就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一下能拿出这么多钱的人不多。”
“……是。”
“卖家想必非富即贵。”
“……是。”
沈泽垂下眼,“我怕许岑白受欺负。”
“啊?”韦大勇没转过弯来。
沈泽缓缓拧起眉,语气酸涩,“他那么娇贵,不高兴了就冷下脸骂人,别人碰都不许碰。”
“……”
“他看着性子冷,真生气起来,虽然很凶,会挠人,其实是想要人抱在怀里仔细地哄,那人有耐心哄他吗?万一喜欢几天就不要他了,许岑白怎么办?”
韦大勇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你想多了。”
沈泽自嘲地笑了声,“可能吧,总归我是那个强迫他的混账,比不过心甘情愿的好。”
“……行吧。”
挂掉电话,沈泽向后倒在了沙发上,柔软的面料接住了这具蓬勃结实的年轻身体。
“喂,”沈泽看着系统化,他已经无聊到天天在家找系统聊天,把系统烦的不行。
许岑白今天又早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