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笑容一垮。
变脸一般阴沉下脸,朝着那边走过去。
他倒要看看。
沈泽酸唧唧的想,说什么呢,还得背着他。
只是他走了几步,脚步一顿,上涌的怒火被一阵理智压下。
他低着头,看着脚下,一时间神色难辨。
万一,许岑白喜欢的就是他呢?
沈泽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仔仔细细看。
身材干瘪,跟煮柴的小鸡崽似的,不如自己。
不行。
许岑白看着禁欲自持,冷冰冰的高岭之花,高不可攀似的,实则真被勾起来,反而是他刹不住。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每次两个人温存的时候,许岑白总是忍不住,伸出软绵绵的指尖,摸摸自己愤张隆起的肌肉,上面光粼粼一层薄汗,爱不释手。
沈泽由着他玩。
有时候许岑白自己玩着玩着,沈泽还得爬起来再换一次床单。
沈泽嗤笑,自信度上升100。
脸嘛。
还行。
但沈泽摸了摸自己的,有些得意,觉得没自己帅。
自信度上升10000。
还有那衣服,沈泽越发鄙夷。
什么玩意,看起来也就几百块,还没有他给许岑白买的一只袜子贵。
他觉得找回点场子,勉强压抑住自己作祟的占有欲。
他说好了要给许岑白治病,应该给他留出空间,尊重他。
尊重他,尊重他。
沈泽跟念经似的,一步步后退。
“他就是那个畜生,他竟然还敢跟上来?”
“他是嫌害你害的还不够吗?!”
沈泽脚步一顿。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摁住那人肩膀,“你算什么东西,我俩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
周修颜咬牙怒喝,“别人怕你我不怕,要不是你个祸害,只想着自己高兴,岑白那么好的人生,那么光明的前途,全被你一个人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