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沈泽坐过的位置,沙发下陷。
杜倚庭看着对面面露不悦,明显护短的人,神色逐渐变得复杂,“你就非他不可?”
许岑白捧着沈泽喝过的茶杯,指尖纤细匀长,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看向杜倚庭。
“不是我非他不可,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是个精神病,”许岑白语气平淡,“沈泽凑上来,就要为他的行为负责。”
“那如果他不想负责呢?”
“绑回来,打断腿,用铁链锁上,关在家里。直到他愿意为止。”
许岑白脸色冷淡,浅色的薄唇却吐出骇人的话,他语气十分平静,“跟现在没什么区别,都一样。”
杜倚庭看着他,许久没说话。
“所以,我这病治不好,你们也别再想办法把我俩分开了,”许岑白看着他,喊他,“舅舅。”
“你总要体谅一下老人,”杜倚庭叹了口气,“你外公年纪大了,整日惦记着你,你却几年都不回家,非要在外面跟人当什么情人。他脾气不好,在家里着急上火。”
“沈家最近明摆着要给沈泽寻个好亲事,这不是给你难堪吗?”
“无所谓,”许岑白放下杯子,淡淡,“无论他们怎么折腾,最后都要把沈泽送到我手里。”
“说的这么有把握,”杜倚庭反问,“又为什么要让我帮你骗沈泽,多此一举?”
“是我惯坏了他,最近学坏了,不怎么听话,”许岑白冷冷,“总要给点教训。”
----------------------------------------
第24章冷战
从杜倚庭诊所出来,两人上车。
韦大勇,“上哪去?”
沈泽瞥了他一眼,“天上来。”
“天上来?”韦大勇一怔,随即狂喜,“真的?”
天上来,a市最大的商务会所,里面每一寸空气,都漂浮着鎏金与奢靡,凭会员入场,没有会员,无论你什么身份,有再多的资产,一样被拒之门外。
天上来会员从不对外开放申请,入会需要由两名以上在籍会员一起担保。
虽然沈泽靠他爸拿到了入场券,但即便是他,也没有担保权,可见天上来门槛之高,韦大勇这种暴发户出身更是连门都摸不上。
“你不是一直想去吗,”沈泽指尖夹了张黑卡,在韦大勇面前晃了晃,“虽然我保不了你入会,但我可以让人走动,进去之后,你就是我。”
韦大勇见状,神色一肃。
这句话分量可不小,这就意味着,在天上来消费一切由沈泽买单,同样的,出了事,也由沈泽承担买账。
“下这么大血本,”韦大勇摸摸下巴,“总不能是良心发现了吧。”
沈泽指尖夹着卡,推到韦大勇面前,笑了笑,“韦哥。”
“啧啧,什么韦哥,听着就不行。”
沈泽忍了忍,从善如流,“勇哥,帮我个忙。”
“杀人放火我可不干,我可事先说好。”韦大勇的目光瞥了眼那张卡。
沈泽拿出手机,给韦大勇,“帮我查查,这个翡翠扣子从哪来的,买家是谁。”
韦大勇一愣,“这么简单?这你自己也能干,干嘛下那么大血本。”
沈泽摸了摸鼻子,“秘密点,别让人知道。”
韦大勇啧了声,反应过来,“你跟个变态似的,你不会有精神分裂吧。一会要给人家自由,一会私下里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沈泽指尖摸上那张卡,“你就说,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