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魏观玉莫名有些发晕。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罗承行什么时候要找他了?这人胡言乱语些什么?
“娘子,长夜漫漫,是否该歇下了?”没给魏观玉思考的机会,罗承行再度开口。
魏观玉。。。。。d还没找好借口!
他眼神乱瞄,很快看到桌上的两个酒杯,他推开罗承行跑过去,借着衣袖的掩盖故技重施将药粉下到酒杯里,急急忙忙道:“殿。。。。。夫君,我们还未喝合卺酒。”
他就不信下两次药还不倒。
魏观玉端着两杯酒转头,又对上罗承行的眼睛,这次,他眼里含着笑。
“看来娘子比为夫更加迫不及待。”
我迫不及待你个大头鬼!
魏观玉恨不得将两杯酒泼到他脸上,可是想到姨母还在魏府,他硬生生忍住了,笑得像朵娇艳的花:“夫君,来。”
他伸出端着酒杯的手,要和罗承行的手臂交缠。
谁知,罗承行端着酒竟然递到他嘴边!
“夫君,合卺酒不是这么喝的。。。。。唔!”他张口想解释,谁知他一说话,那酒就被罗承行不由分说地灌进了魏观玉嘴里,魏观玉下意识咽下去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完了。这是魏观玉最后一个念头。
下一刻,他就失去了意识——
为了让罗承行老实点,他特意放了比下午还多的药量。
第95章男扮女装的庶子(二)
看着没多久就陷入沉睡的魏观玉,罗承行低声笑了,他把魏观玉的鞋袜脱掉,让他躺在床上。
魏观玉睡着的时候倒是老实,呼吸声都是平稳的,这给了罗承行好好观察他的时间。
如果不是前世听魏观玉亲口承认是个男子,单从外貌来看,让人完全看不出来,皮肤白皙,是美的雌雄莫辨的一张脸,罗承行执起来他的手细细端详着,倒是这手骨节分明,骨架偏大,不过寻常女子也有这样的手,并不让人怀疑。
手上有茧,即使刻意保养也能看出来,茧的位置和厚的程度。。。。。罗承行不好说是平日做粗活还是练武所致。
如果是后者,那他这位娘子还是个习武之人。
经过他刚才从进门开始的一番试探,现在的魏观玉眼底远没有前世几年后的阴霾。
在魏观玉进入四皇子府后的这几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罗承行回想前世魂魄状态时对魏家的听闻,他蹙眉想了一会,走到窗前喊了声:“十九。”
“属下在。”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树上下来,出现在罗承行身边。
“去查侧妃的生母陈夫人。”他吩咐。
十九领命而去。
罗承行重新回到房间,魏观玉依旧睡得不省人事,想到这药原本是他打算下给自己的,罗承行又气又好笑。
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上一世为数不多的情绪波动都在魏观玉身上——生死之事确实让人难以平静。
罗承行低声说:“向你讨点债,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