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把规则说完的时候,小琳以为自己听错了。
“每失误一次,就有一个人干你三分钟。三分钟里你还要继续打球。如果连续推进三球不失误,之前累积的失误全部清零,你赢五千块。”他把信封在掌心拍了拍,纸币发出清脆的沙沙声,“但如果三分钟里你因为被操得打不了球,那就算自动失误,再加一个人,再加三分钟。简单吧?”
小琳站在果岭上,黑色百褶裙的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大腿内侧,底下是空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攥在她手里,裆部的湿痕已经干了,布料发硬。
“我不——”她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内裤交出来。”马克伸出手,掌心朝上,“你已经脱了,别想往回穿。”
小琳往后退了一步,但郑伟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他没抓她,只是站着,胸膛贴住她后背,体温透过运动衫烫在她肩胛骨上。
他的手指从她手里把内裤抽走,动作不快,但不容抗拒,像从小孩手里拿走一颗糖。
“给她讲讲规则细节。”郑伟把内裤递给马克。
马克接过来,两根手指捏着蕾丝边,把那条内裤举到阳光下。
黑色蕾丝在半透明的地方被阳光打透,裆部那块干了的体液痕迹看得一清二楚,形状像一片被水泡过的花瓣。
“规则细节就是——从现在开始,这条内裤归我们了。”马克把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不是装的,是真的在闻。
鼻翼翕动,胸腔起伏,然后他咧开嘴,“操,这味道。洗过了吗?”
“没洗。”赵东阳闷声说,“今天刚穿的。”
“怪不得。”马克把内裤从鼻子上拿开,用手指搓了搓裆部的布料,“还有点潮。不是汗,是她自己的东西。”
小琳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
红色V领上衣的领口处,锁骨上方的皮肤烧成了一片绯红。
她张嘴想骂,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气音。
马克把内裤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然后突然往陈浩那边一抛。“接着,你也验验货。”
陈浩单手接住,并没有急着闻。
他把内裤展开,平铺在手掌上,像在鉴定一件古董。
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仔细地研究布料上的每一处细节。
“裆部这块是淫水的痕迹,面积大约八乘五厘米,边缘呈不规则扩散状。”他用食指沿着湿痕的边缘画了一圈,“味道偏腥,但不臭,说明她今天喝水够多,体液浓度偏低。蕾丝边有轻微拉伸变形,应该是脱的时候挣扎扯的。”
他把内裤翻过来,检查另一面,然后推了推眼镜。
“裆部背面有一小块黄色的渍迹,直径大约一点五厘米。这是尿道口位置。应该是上午训练时漏的尿,量很少,已经干了。”
小琳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在软钉鞋里蜷缩起来。
那块黄渍——她自己都不知道。
可能是在沙坑里被郑伟顶到子宫的时候,肌肉失控漏出来的一两滴。
她自己都没察觉,但吴思远和陈浩用肉眼就分析出来了。
“该我了。”赵东阳伸手。
陈浩把内裤递过去。
赵东阳没有闻,也没有检查。
他只是把内裤握在手心里,攥紧。
他的手掌很大,那条巴掌大的蕾丝内裤被完全包在拳头里,只露出一小截蕾丝边。
他攥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松开。
“体温。”他只说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让小琳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说的是体温——她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