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手指在我体内开始抽动,指腹贴着湿润的内壁缓缓滑进去,一个指关节、两个指关节,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入了其中。
那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深处传上来,虽然远比不上真切的充实,但至少能暂时缓解那让人发疯的空虚。
我不停地搓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夹在双腿之间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咕叽,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顺着手指淌下来,濡湿了手掌边缘。
可还是不够,太细了。
我加了一根手指,变成两根并拢插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嫩肉死死地箍着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吮吸着,绞紧着。
可是两根手指毕竟还是不够长,怎么也够不到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高潮还没来,可手指已经不够用了。
我把手指从体内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转而俯身看向身旁还在鼾声如雷的老田,一个疯狂到不像话的念头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像一颗种子在几秒钟内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可是当欲火焚身的时候,人总能给自己找出最荒唐的理由。
我掀开了被子,赤条条地跪在炕上,月光从窗口洒进来,勾勒出我身体纤细的轮廓和窈窕的腰线。
薄汗把我的皮肤镀上了一层莹光,胸前那对丰挺的乳房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着。
我手撑着炕面,像猫一样轻手轻脚地爬到老田身边。
他睡得很沉,是男人在床上干了个把钟头射精后的深度疲惫。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混杂着羞愧和兴奋的情绪,那情绪搅在一起变成一股更强烈的刺激。
我抬起腿跨过老田的身体,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炕面上,缓缓地沉下腰,我的臀部正悬在他的脸庞上空。
月光把我双腿之间那处私密部位照得清清楚楚,那是我从欧阳煜那里被剃光后一直保持光洁的阴阜,中心那一道粉嫩的肉缝正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水润的嫩肉。
晶莹的爱液还在不停地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没有坐下去。
我只是悬在那里,让自己的花唇正对着他呼出热气的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气喷在我的阴唇上,那带着烟酒味的气流拂过我湿漉漉的嫩肉,每一次都让我全身颤抖一下。
我开始用手抚慰自己,一只手再度探入双腿之间,两根手指重新插进了那个不停翕动的穴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另一只手托住了自己胸口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我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屁股在他的脸上方越压越低,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带出都伴随着咕叽的水声。
可高潮还是没来。
我咬着嘴唇,使劲地想着那些让我兴奋的画面,手指往最深处捅,却够不到那个位置。
我发狠地狠狠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可越揉越觉得空虚。
呼……呼……呼……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胯部在老田的脸上方前后摆动,有几滴从我阴道口滴落的爱液已经落在了他粗糙的脸上,溅在他微微张开的嘴角边。
老田的鼾声忽然顿了一下。
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不敢动,心脏在胸腔里怦怦怦地狂跳着,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老田咂了咂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鼾声又响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一只手臂甩过来打在我的膝盖上。
而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快感却在这惊吓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又攀上了一个台阶。
我低下头看着他仰面朝天的脸,看着他那张微微张开的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他裤裆的位置。
月光下,那地方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把宽松的裤子布料高高顶起,就像一根竖在地上的旗杆。
他在睡梦中也勃起着。
我不知道他的梦里是什么,可那根粗壮黝黑的东西正硬邦邦地翘着,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