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阳具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撑开我的阴道壁,碾压过那些敏感的部位,将酥麻的感觉扩散到我的全身。
曲兮嫣的舌头也动了起来。
她的舌尖在我阴蒂上画着形状,时而轻时重,伴随着呲溜的吮吸声。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了。
下面是曲兮嫣的阴唇和舌头,上面是欧阳煜的阴茎,我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面烘烤的肉。
我的意识开始向云端飘去,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了身体的三个点——嘴里的她,下体的他,还有她正在舔舐的那个快感不断的小核。
“你居然潮吹了?”他忽然停了下来。
我的意识猛地被拉回现实。
我睁开眼睛,发现他正盯着我。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掌控感。
他从我体内拔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接着拎着我的脖子把我从曲兮嫣身上拉起来,又让我重新站好,再捏着曲兮嫣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我:“你,继续。”兮嫣沉默地爬到我前面,重新将我的阴唇含进嘴里。
他绕到我身后,扶住我的臀部。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兆,直接用力一挺腰,将整根阴茎插到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的眼前瞬间白了一下。
那根肉棒顶到了我的子宫口,一种钝痛从我的小腹深处扩散开来,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只手掐住我的腰,开始疯狂地挺动。
他的动作比刚才快得多,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贯穿。
曲兮嫣的舌头继续在我的阴蒂上忙碌着,那湿润、温热的感觉从顶端传来,和他插在我体内肉棒带来的饱涨感形成了激烈的反差。
我的身体在这种反差中彻底失去了掌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是一连串淫荡的、无意义的呜咽。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
我不知道那是为了减轻痛苦还是为了增加快感,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他忽然转而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扯去。
我的脖子被拉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喉管暴露在外。
我看见天花板上的灯在旋转,看见他扭曲的脸在我头顶上方一闪一闪。
“看着镜头。”他说。
我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机拿在手上。
“告诉林素真,”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一条毒蛇在吐信,“告诉你的母亲,你是母狗,喜欢被男人操。”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说!”他的腰狠狠向上一顶,我整个身体都被他用鸡巴顶来起来。
“我……”我的声音发着抖,“是母狗……,喜欢被男人操……”“很好。”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然后加快了动作,最后在我体内毫无预兆地爆发。那灼热涌进我的身体深处,我被那温度烫得一阵颤抖。
他拔出阴茎,将那依然勃起的、沾满体液的肉棒举到我们面前。
他看着曲兮嫣:“舔干净。”我愣了一下。
我看向曲兮嫣。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将那根阴茎含进了嘴里。
她的动作很仔细,脸颊塌陷,舌头顶端在龟头下方滑动,模仿着口交的标准动作,将那上面的精液和我们的爱液一一舔净,直到那根肉棒变得干净而潮湿。
欧阳煜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轻抚着她,像是在摸一条听话的狗。
他抽回身,提起裤子,蹲下来,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今天表现不错,我心情好很多”他接着对说曲兮嫣,“不得不说,你们曲家有点能力,搞的我灰头土脸,别指望我不知道你们曲家是怎么发家的,今天这个东西怎么样?”没等曲兮嫣说话,他接着说“你们曲氏集团继承了我的实验室,拿到我的成果又如何,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进步?”
他拿起那个小瓶子“它是艺术品,是神的权柄,是改变世界统治世界的基石!”“它能潜移默化一个人,真正地改变一个人。你听到什么,就会用心灵的力量鼓励自己然后慢慢蜕变。”“你知道吗?我对我自己说,我是个独一无二的天才,我的研究水平就一日千里。”“我对我第一个试验品说,她是女王,渐渐地她就真以为自己是女王,言语礼仪都无可挑剔”“我对第二个实验体说她琴棋书画样样都是大师级,结果她还真开始在文艺圈声名鹊起。”
听到曲家之后,曲兮嫣不甘心家族收辱,鼓起勇气道“不过是催眠的把戏而已。”“不不不,你们曲家小瞧我了,催眠是外力,太粗暴了一点也不艺术。我的作品——魔镜,是潜移默化,是保存独立意识的倾向改变,是系统内核级的修改,是源生意识和天赋的重塑。”“而且它无色无味,效果拔群,只需要接触,你们曲家的潜力开发路子早就被抛弃了。”
我难得听到恶魔说了这么多,“目前我抢救回来的改进品看起来效果更好了,能在几句简单的言语下就能潮喷,是不是啊,小母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听到他叫我母狗,就不断浮现所有关于母狗两个字的认知,男生的黄段子、闺蜜圈私下流传的小黄文不断营造在眼前,仿佛他们都在讨论我作为胯下的母狗,而我下面控制不住,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