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刚过,日头晒得人浑身发黏,我攥着门把手推开家门,热浪裹着一身汗意跟着涌进来,几乎是本能的驱使,我二话不说一屁股砸在客厅沙发上,忍不住长长喟叹一声:“也太热了,一路走回来简直要烤化了。”
听着身后没有回话,我侧过头,看着跟在身后进门,正抬手擦额角薄汗的章采桦女士。
我妈个子不高,但身材算的上丰腴,跟我这个大小伙子又坐公交又走路好不容易折腾回来,体力已经很不错了。
“你个大学生难道还不如我这个黄脸婆身体素质好?踢球都踢哪儿去了…”我妈抬起因为热透而发红的脸蛋,伸出一只手用纸巾蹭蹭有些汗湿的发梢。
看着我妈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忍不住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抱怨地说道“咱们明明能坐车回来的,干嘛非要走路遭这份罪。”
这话一出,妈妈耳尖瞬间泛起一层浅红,眼神下意识飘向别处,手局促地捋了捋衣角。
我话刚说出嘴就立马反应过来,之前总送我们去厂里的那个司机秦海,分明是有意追求她,方才我提坐车多少有点不合时宜了。
要平时我肯定为了避免尴尬住嘴了,此时盯着妈妈有些红的脸,却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兴致。
“咳咳…”我身体往前凑了凑:“哎哟,这事您藏得也太严实了吧,我到今天才摸清门道。”
妈妈被我打趣得越发不好意思,抿着嘴不肯吭声。
我见状立刻起身奔去冰箱,翻出冰镇汽水拧开,殷勤地递到她手里,挨着她坐下,晃了晃胳膊软磨硬泡。
“快讲嘛,我保证好好听不乱插嘴。”我此时的样子一定谄媚极了。
妈妈接过我的汽水,轻咳了一声,然后仰头灌了几口。
冰凉的汽水充斥妈妈的口腔又滑过喉咙,让痛快的感觉让妈妈忍不住轻哼出声。
“嗯~”听着妈妈的声音,我忍不住一愣。
这有些痛快的呻吟让我感觉有些熟悉,妈妈那天在电视机前自我安慰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始观察妈妈的身体。
妈妈胸前的衣襟有些汗湿了,紧紧的包裹住了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妈妈白皙的颈部此时仰着,喉咙一下下伸缩,由于喝的有点快,冰凉的汽水从她嘴角溢出,和汗水一起顺着颈部流下来,划到洁白的胸膛,坠入妈妈胸前的一条深色沟壑消失不见。
明明是妈妈在喝着汽水,可我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比妈妈更大的口水声。
“嗯,你也渴了吗?”妈妈看着我的模样,以为我渴了,便把汽水递给我。
“哦…”我有些心虚地接过汽水,在手中晃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妈妈喝够了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自然而然的翘起二郎腿。
西裤被她的大腿勒紧,洁白的脚丫踩着拖鞋。
我的角度隐约能看到她的脚趾和红润的脚底。
妈妈习惯挑鞋,那拖鞋一晃一晃的,我的心思也在妈妈那时隐时现的脚底上。
“咳咳,那我说喽…”幸好妈妈声音让我及时把注意力转移。
“这个秦海是万厂长一个老友的弟弟,进来厂里工作没多久之后,万厂长就给秦海安排了司机的活儿,虽然名义上是司机,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要干的,平时运货也根本不需要他载谁出去,只是偶尔要送厂长和财务出去办急事。”妈妈的脚继续晃着。
“嗯…虽然就是个闲职,但是工资却一点也不低,而厂里的工人们活儿都很重,面对一个进门的关系户,工人们虽然表面上客气,但背地里都不待见他。”说到这里,妈妈顿了顿:“之前我去财务哪里找他登记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桌上的表格,秦海一个月有将近七千五的工资。”
听到这里,连我也吓一跳,要知道在我们这种不算太发达的小县城,司机这种活儿一个月能有个四五千就不差不多了,活多一点的时候可能也就六千顶头,我妈这个仓库管理员干了好几年,现在也才四千五的工资。
这么比下来这个秦海确实工资很高了。
“所以其实秦海平时和工人们接触不太到,和他交流最多的除了万厂长,就是财务和我们几个负责管理和统计的,当时万老板也是担心他不融入环境,让我带带他…最开始还什么都很正常的。”说到这里,我敏锐的捕捉到妈妈似乎有些紧张,她的脚趾不自然的扭动蜷缩了几下,夹住人字拖的拖鞋带子。
“当我觉得他熟悉了厂里之后就没有刻意管过他了,但是他会时不时找我,最开始打着了解工作的旗号,后面又时不时开车说顺路接我上班,给我买点有的没的…等我察觉到之后我就拒绝他的好意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他那么坚持,今天早上是我不想让你走那么远,并且我希望秦海能帮你说点好话,这样万老板同意让你在厂里工作的概率大一些。所以…”妈妈说到万老板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然,摇晃的脚丫也停止了,夹着拖鞋带子的脚趾微微颤抖。
“所以你才同意他来接你,所以他早上一开始看起来那么…那么…激动?他估计还以为你接受他了呢。”我这下明白了。
“对…”我都跟他说过了,我有孩子,年龄还比他大,找我这样一个黄脸婆有什么好?
再说了,我心思现在根本不放在那些事情上,我如果不凶他,他下次还会缠上来,我也没办法啊…妈妈皱了皱眉,眼神黯淡了下来,突然没来由的问我:“儿子,你觉不觉得妈妈有点…有点残忍了?”
上一秒我还在用心的盯着妈妈的脚趾欣赏,下一秒我就被吓了一跳,心里忍不住琢磨起来。
客观上来说,确实,妈妈其实就是利用了秦海和万老板的关系。
换着代入一下秦海,心里一定感觉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