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宴会结束后,从我跪下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奢望自己能再站起来了,四周的魔族胯下挺立的形形色色的肉棒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三穴齐开,手脚并用还是忙到了后半夜深夜,由于过于疲惫,最后还是杰玛拖着我和莉莉丝把我俩扔进了主人庄园的地牢里。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我和莉莉丝身上的秽物清洗干净,然后把昏迷中的莉莉丝抱进我的小笼子里。
笼子的空间很小,我拼命挤进去然后把笼子上的锁锁好,如果第二天让他们发现我睡在笼子外面又少不了一顿好打。
逼仄的空间里,我贴着莉莉丝脸,唯一的安慰就是能欣赏她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我紧紧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彻底昏死了过去。
睡了一小会儿,我从恐惧中惊醒,我早就被训练到无论当晚发生什么,第二天总是会在清晨固定的时间醒来,时间间隔不会超过十秒。
我尝试着晃动着酸痛到想死的腰肢,感慨昨晚真的是遭罪,魔族字典里似乎没有怜香惜玉这几个字。
我看着莉莉丝的睡颜,想起昨晚对她的暴行,当时心我的里应该还有一丝丝愧疚吧,不过更多的应该还是对于再次品尝那种感觉的渴望,我不由自主地吻了一下她红润的嘴唇。
莉莉丝似乎被我的动作弄醒了,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莉莉丝先是好奇地看着我的脸,等她意识清醒后立刻就瞪圆了双眼,她本能地想后退,但是狭小的空间断绝了她的逃跑空间。
她眨了眨眼,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绝望有气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莉莉丝,我…”我张开嘴想说什么,她马上用一根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巴。
“艾尔莎姐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的…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其实是一件好事呀,总比给了…给了他们强吧。”莉莉丝温柔地轻声说道。
我看着她如蓝宝石一般的眼眸,无奈的点了点头。
然后我继续开口:“还有一件事,莉莉丝妹妹,昨晚主人已经允许我先教你一些规矩了,我害怕你直接去调教营里会吃不消,米沙他们的手段你也见过了,所以有些规矩现在就得教会你,一个月后你在那也能少受点苦。”
听到米沙的名字莉莉丝明显害怕地瑟缩了一下,她很快又调整过来,坚强的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那就有劳艾尔莎姐姐了,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的。”她的回答让我仿佛回到了在魔法学院求学的日子。
我想了一下,打算先从称呼开始教起。
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按照联盟的性奴管理条例,尽管我和莉莉丝都是联盟的性奴,但是名义上莉莉丝是以国礼的形式送给主人的,根据联盟的法律莉莉丝实际上应该视为主人的私人侍妾,是性奴分类里面等级最高的存在。
即使她也和我一样在公开场合不得身着片缕,然而如果没有主人的许可一般情况下没有人可以碰她,虽然慷慨的主人说要把莉莉丝献给整个联盟,但这并不影响她法理上的身份地位。
而我却是联盟性奴中最为低贱的罪奴,终生不得享受一丝一毫的尊严与权利,只要活着就要受苦受刑,联盟范围内就算是一条路边的野狗想和我交欢,我也得立马跪下去认真服侍它。
因此实际上莉莉丝的地位要比我高非常多,联盟森严的等级制度下,我必须尊称她为尊贵的莉莉丝大人。
在主人的庄园里,我甚至还得喊她女主人或者亲妈妈,她只需要一个眼神我就得乖乖跪下去吻她的脚表示服从。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克制给莉莉丝下跪磕头道歉的冲动,她看着我的样子有些好奇地问我:“怎么了,艾尔莎姐姐,有什么困难吗?”
我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没事,莉莉丝大…妹妹。贱…姐姐刚才是在回忆规矩都有哪些。”我别扭地回复,现在的我对于遵守那些作用在我身上的严苛刑责已经被练成一种本能了,我不敢想象以后莉莉丝如果知道了她能任意处置我命令我会对我做出什么来,只能祈求她看在昔日姐妹的份上下手轻一些。
“莉莉丝…妹妹,姐姐先从称呼开始教你,你记好了,在魔族主人面前千万不能自称‘我’,最标准的自称是‘贱奴’、‘奴才’或者‘奴婢’,如果魔族主人还有特殊喜好,比如一些年纪大一点的,咱们就得喊他‘亲叔叔’或者‘亲爸爸’,自称也得变成‘女儿’一类的…”
“亲爸爸?”莉莉丝的眉毛扭成了一团麻花,是啊,让出身王族的她去喊别人“亲爸爸”实在是过于有辱王国的尊严。
我苦笑了一下,继续劝她:“莉莉丝妹妹,都到了这里了,就不要想着自己还是什么王国公主了,在这里咱们连厨房里待宰的牛羊都不如呢。”我骗了她,在这里真正猪狗不如的只有我,莉莉丝…她最少也是和那条作为豺狼人部落赠礼的电鳗舞伴一个级别的吧。
“我…我知道了”莉莉丝无奈地说。
看着她的样子,我继续补充:“还有就是不出意外的话,妹妹以后也得跟姐姐一样来伺候主人,但换句话说联盟里所有雄性都是咱们的主人,包括主人们的宠物…”
莉莉丝湿漉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奇怪的是我心里居然对她的反应有了一种满足感,我点点头:“是的,就比如克鲁养的那条双头魔犬,咱们得尊称它一声狗爷,自称也得改成母狗。”
“母…母狗。”莉莉丝咀嚼着这个词语,意外的比起之前的“亲爸爸”和“女儿”她更明显能接受这些称呼,当然无论她更愿意接受哪个都不重要。
“称呼是最简单的一部分了,毕竟只需要咱们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其他要求咱们用身体做的才是真的辛苦呢。”我叹了口气,继续对莉莉丝说道:“妹妹你记住了,以后你的身子和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咱们从当了性奴以后,这辈子就只剩下一件事了,那就是用自己身上的几个洞伺候好男性的鸡巴。”我说得很粗俗,但是没有办法,你让哪个女孩像我一样被调教折磨两年,也会和我一样俗言俗语的。
“艾尔莎…姐姐,辛…辛苦你了…”莉莉丝突然没来由地对我说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句话我的嘴巴一张一合十秒钟没说出一句话,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流满了整个脸庞,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靠在莉莉丝的身上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