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月经的日子,白跑一趟的兄弟别怪我没提醒。”
“怕啥,上个月我刚跟她浴血奋战过。”
“昨天有人往她逼里塞了个跳弹,抠半天没抠出来,谁碰见了帮个忙。”
“我草,刚干了她一次,感觉里头一跳一跳的,不会就是你个狗东西留的吧?”
“她书包里现在还剩半盒避孕套,还没体验过的兄弟赶紧了。”
“刚又把她眼镜操掉了,这骚货是个重度近视,兄弟们操她的时候悠着点,别把她脸磕讲台上了……”
………………………………
苏小小对这些一无所知。她走在校园里,大家都对她很热情,只是他们笑的都有点奇怪而已,但这些似乎无关紧要,没觉得哪里不对。
可话说回来,她总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不对劲了。
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可她的价值感,确实得到了满足。
同学们见了她都笑,都愿意亲近她,连狗哥都说她是块好材料。
这让她想起陈老师的话。
她很高兴,于是又一次坐进了心理咨询室,把这些天的事,一股脑讲给陈老师听。
“陈老师,我最近好像真的交到了很多朋友。”她笑着说。
“做得很好。”陈老师温柔地拉起她的手,“可是小小,你还要学会发挥主动性。”
“主动性?”
“不能总等着同学们来找你呀。”陈老师摸了摸她的头,“你要学会主动去服务,主动送上门去。这样才是真心实意的,价值才是你自己的。”
苏小小听得很认真,若有所思。她真诚地发问:“那……我该怎么做呢?”
陈老师温柔地笑了笑:“就从今晚开始吧。男生有两座宿舍楼,A座和B座,每座五层。今晚,你先从A座一层开始,给同学们提供入寝服务。一间一间,都要照顾到。”
苏小小张了张嘴。
女生去男寝,到底不太好。
她心里有点打鼓,可陈老师的话,她从来都是信的。
她点点头,把“今晚,A座一层”记在了心里。
————————————
晚上,还是那间老教室,苏小小照例接受着狗哥的母狗调教。
“啊————不,不要、又要去了……”苏小小仰着头,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腰塌成一张弓,两条腿抖得撑不住。
狗哥一手拽链子,一手按着她的屁股,越操越凶。
“主人……主……啊……!”
最后她浑身痉挛,小穴绞得死紧。
“啪——!”
狗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脑袋一偏。